毫的波澜,似乎这一切在她的潜意识里都是早有预料。
苏漠其实心中也明白,有些事儿既然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好了,没必要一直死揪着不放。
但是她那些事儿,在她这里是过去了,萧栾的内心却不一定能过的去。
她今日问出这个问题,并不是想着要找萧栾秋后算账什么的。
活了快二十年,这人是真心对你好,还是虚情假意,她还是分的清的。
毕竟她早已经过了那个,认为这个世界非黑即白的年龄。
她今日会问出这个问题,原因很简单。
只是想把一些原本可以避免的误会,全都扼杀在误会没开始之前。
比如五年前的事儿,萧栾为什么会那么凑巧的出现,还几次三番救下她。
他在其中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等等。
这些答案,与其以后她从别人口中的得到半真参着半假的真相;她还不如自己亲自对萧栾刨根问底一番。
因此只要萧栾开口,告诉她一切无论是真是假,苏漠都会选择信。
可惜萧栾最后没有开口。
在苏漠玩笑似的问出这个问题之后,萧栾选择了沉默。
这种沉默让苏漠原本故作轻松的微笑僵在了嘴角。
其实很多时候苏漠都在想,自己别总是活的这么较真就好了。
可惜她办不到,有些东西是天生的。
她从生下来就喜欢较真,习惯较真,并一直较真;所以她没法将自己已经猜到的答案,去忽视掉,无视掉,亦或者遗忘掉。
但如果对方是萧栾的话,她可以为他退步。
毕竟这世上总会有那么一些特别的人,会让人一次又一次的去破例。
两人沉默了良久,苏漠见萧栾还是没打算说。
不由得强打起精神,带着浅淡的笑容开口道:“既然你今日还没想好怎么对我说,那我便先走了,等到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你再来找我吧。”
随时恭候!
最后四个字,苏漠没说。
她总感觉加上这四个字,胁迫之意有些明显。
于是苏漠便直接起了身,准备抽身离去;然而她才转身走出不到三步,便被萧栾从背面抱了个满怀。
萧栾搂着她腰肢的手,不断的收紧,收紧,再收紧。
完美的下颌抵在她的肩窝,平时总带着些浅薄的唇贴着她圆润的耳垂。
轻声说道:“不要走。”
说话间喷洒出的呼吸,轻拍着苏漠的耳廓。
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她的耳廓开始蔓延至全身;这不禁让苏漠下意识的瑟缩了几分,整个后背与萧栾的胸膛更加贴合。
萧栾见罢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