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被恶心坏了,直接就将手中的供品丢了出去,紧接着她便扶着案桌干呕了起来。
吐着吐着,一股浓浓的屈辱感涌上了心头。
她长这么大,就没这么狼狈过。
以前做药人的时候,日子虽然不是很好过,但好歹也是能吃饱穿暖的。
现如今她怎么就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想着想着,安平的眼中便漫出了滔天的恨意。
以往她的恨都是冲着苏漠去的。
这一次却破天荒的换了一个对象
萧玉海!
安平怎么也没想到,萧玉海竟会如此绝情。
在圣旨下达后还不到一个时辰,她便被去收回公主府的禁卫军给驱赶了出来。
那些禁军什么值钱的物件都没让她带走,最后只丢给了她这么一小小的包袱。
里面除了有两套不算太好的换洗的衣物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也就是说她现在不仅又累又饿,还身无分文。
突然,安平听到庙外传进来一些轻微的响动。
这动静让她的身子不由的僵住一瞬,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来到这个小庙?
乞丐还是其他人?
无论是那一个,对现在的安平而言都不是很有利。
安平撇见了一旁供桌下铺着的布,她屈身掀开正好发现供桌下面的空间可以藏下一下她,她来不及多想直接就钻了进去。
安平这边才刚藏好,小庙的门便被人从外面轻柔的推开了。
藏在供桌下的安平,耳朵里充斥着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她害怕的捂住了嘴,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发出点声音来。
紧接着她透过桌布的间隙,查看着外面的情况。
入目的是一双又一双黑色的靴子。
从脚的大小来看,皆是男子。
接着她从下慢慢的往上看去,安平发现他们一个个竟都着蒙着面,手上还拿着明晃晃的刀。
一看就是来着不散。
这些人都是来杀她的么?
安平在心中如是想着。
忽然她的脚边传来一点小小的动静。
安平转眸望去,一眼瞧见了一只灰不溜去有她手掌大的老鼠,正在她的脚边窸窸窣窣的好似在觅食。
她顿时感觉头皮发紧,紧接着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外面的黑衣人,也听到了老鼠弄出来的动静。
齐齐往安平这边看过来,他们交换了一眼神。
便同时向安平这边靠过来。
眼见着他们的手已经伸向供桌上布了,突然从庙外传来了一些不大不小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