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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看出安平的内心开始动摇后,与程诺对视了一眼。
程诺接收到后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刚准备继续开口动摇安平。
结果听到安平低声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程诺眉头一挑,接了一句:“你是指的那件事儿?”
安平也没再遮掩,脱口而出。
“我是药人这件。”
她们既然猜到她的主子,那她们应该也清楚了她的真正身份。
药人!多么可悲的一个词。
但这就是她的命,从她有记忆开始,她便呆在一个很大很大的院子里。
周围来来往往的有很多大人,也有很多跟她年岁差不多大的孩子,男的女的都有。
她们每日的生活便是吃药,吃药,再吃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告诉她们,她们这些人究竟得到是什么病。
因此他们只会说:吃了这副药,你们就会好起了。
后来她渐渐长大。
除了她之外,那些跟她一起‘治病’的孩子们都失去了踪迹。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她是被刻意培养出来,用来给别人压制隐疾的药人。
因着从小就再那个院子里长大,因为就算她知道了自己身份她也没从来没想过逃到外面去。
知道她一直呆的那个院子被摧毁的那一天,她有了一个全新的身份。
烁朝流落在外的公主,也是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当今的圣上。
做了公主之后,她的日子改变了许多,吃穿用度都提高了好几个层次。
有一种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感觉。
不仅如此,她多了一个教她教养的嬷嬷。
从小没有识过字,因此她学东西很慢。
每当这个时候,那个嬷嬷总会有意无意间提起一个人。
苏漠!
那么总在她的面前说苏漠多好,多好,又说她又多蠢,多蠢。
长此以往,她便在心里恨上了苏漠。
因此便有了后面她和苏漠之间的一系列事情。
现如今回想起来,当年那个嬷嬷一直在她面前提苏漠的时候。
便是打着想让她和苏漠对上的心思吧?
这究竟是谁授的意,用脚趾头想,也该想到了。
只可惜,这多年自己一叶障目的。
一心只想着压苏漠一头,出自己心中的恶气。
却没去深究,萧玉海为什么要费劲心思让她对上苏漠。
程诺听到安平淡然的吐出药人二字,瞳孔顿时放大了几倍。
这让她不禁看向了苏漠,面上满满的都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