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由得让人有些没耐心的人,开始抱怨了起来。
“奶奶的,那娘们的马是什么马?咱们追了这么久连个毛都没追上,不是说那马已经接连奔袭了好几日,已经到极限了么?这他娘的这么能跑,这算是到了哪门子的极限?”
“据说程诺的那匹马是童景弋送的,想想那童景弋的身份,从他的手上送出的东西,是我们这些人的普通马能比拟的么?”
“就是,就是;耐心点,想想杀了那女人后咱们分到手的钱,是不是瞬间又有劲儿了?”
“看在银子的面子上,老子忍了!”
话音刚落,前面有人发现了他们几人掉了队,连忙招呼道:“你们几个,在那嘟嘟囔囔的说些什么呢?还不赶紧跟上来?”
说话的几人对视了彼此一眼后,连忙乖乖的跟了上去。
程诺这边,她明显感觉到身下的旭戈的速度慢了下来。
这让程诺明白,旭戈现在的状态怕是已经到了它的极限所在。
程诺当日会放苏漠鸽子,其实是因为她得知了董家和童家撕破脸的消息,以及童景弋莫名其妙被人追杀的消息。
她不是没想过这件事背后的可能有假。
但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关心则乱。
因此她哪里还能在盛京坐的住?
这才会跟苏漠招呼都来不及打;直接在第二日城门刚开的之时夺门而出。
因为她心急如焚,便想着能早早的赶回董家去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这几日一直都在拼命驾马奔袭。
这一路走来,旭戈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一番。
每次都是匆匆补给之后,就再度上路。
想到这里,程诺正准备勒紧缰绳,然后从旭戈的背上下去。
结果心中这个念头刚起,一路奔袭的旭戈终于支撑不住的摔倒在地,连带着程诺也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摔下马后的程诺,顾不上身上疼痛。
挣扎的爬起来,跑回旭戈身边。
她抓起住缰绳,想将旭戈拉起来。
可是倒地旭戈,除了一直喘着粗气外,怎么也不肯再动一下。
四周的环境有些暗,除了透过树叶的间隙照下来的朦胧月光,便再无其他星火。
程诺不知自己是有些草木皆兵,还是怎么回事儿。
除了旭戈的喘息声之外,她好像听到了一些杂乱的马蹄声,且那些马蹄声离她已经越来越近。
她看着倒地不起的旭戈,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她又尝试着拉了旭戈几次,旭戈依旧纹丝不动。
最终程诺只得松掉旭戈的缰绳,然后手忙脚乱的从怀中掏了一个碧绿色的药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