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顿时让原本聚集在苏漠身上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孟淑兰身上。
“不必施针,我有法子。”
面对众人齐刷刷看过来不解的目光。
孟淑兰言辞清晰,行动有条不紊;她来到苏漠的床前,伸手在苏漠的上庭和下颌处各按压了三下,随后便收回了自己手。
大家看着她如此奇怪又草率的举动,都有些疑虑。
但是出于对家人的基本信任,他们都没有开口。
只是认真的看着苏漠,等待着她的好转。
时间缓缓而过,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
苏漠面上的红意慢慢褪去;先前有些沉重的呼吸变得均匀,一直难安神色也开始变得安定。
在场的几人这才齐齐松了一口气。
最先开口的是程诺,她确认了苏漠没事儿后;拉起孟淑兰的手,满脸的兴奋。
“没想到义母您竟如此深藏不漏。”
在程诺记忆中的孟淑兰一直都是端庄贤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形象;没曾想她竟还会治蛊。
孟淑兰并没有从正面回答程诺的话,而是从旁说起了苏漠体内子蛊诱发的原因。
“小漠会蛊发;说起来还是咱们董家的责任。”
孟淑兰这番自责的话一出,无疑激起了千层浪。
董家的责任?
萧栾的目光直接尖锐一凝。
小漠儿如今这副模样是因为在董家沾染了什么东西导致的?
可是从进门开始除了那杯养生茶,她便不再碰过其他的东西。
难道是那杯茶?
董仁青一听是因为自家的缘故;顿时有些诧异,连忙追问道:“夫人,这话何意?”
一旁的董礼,董熙还有程诺的目光也因孟淑兰这句话;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等待着她的下文。
董家的责任这话可不是闹着玩的。
萧栾那小子万一因此突然发起浑来,可不是他们董家这几个人能招架的。
那苏漠可是他的眼珠子。
想到当初萧栾求药和逼他们连夜改进玉骨膏配方的模样;董家兄弟发誓这辈子都不想有第二次相同的经历。
面对几个小辈的殷切目光,孟淑兰也不卖什么关子。
“老二给小漠的养生茶里有一味草药叫石颉,是一味诱蛊的关键材料;因此她才会变成这般。”
因为是草药而并非成品的诱蛊散;所以苏漠才会在过了好一阵之后发作,而不是当场就发作。
孟淑兰的话音落后,董礼董熙俩兄弟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意外。
那个养生茶是由董仁青亲手配置的,在董家长大的孩子都没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