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
暗卫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只看了一眼便从屋内退了出去。
倌楼本就长燃助兴香,今儿金漕中了夜夜笙又抽了大烟;再有这助兴香加持,整个人已如同登了极乐。
暗卫进去时,只见金漕身前一个受着,身后一个抱着,头顶还有一个人骑着。
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那糜烂的场景便险些惹得这暗卫作呕。
金漕都这副模样了,那里还能拿出解药来。
最终他只能空手而归跟萧栾请罪。
萧栾一听金漕也中了药,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按理说金漕这样的人,深谙此道怎么会轻易着了旁人的道?
这其中还有别的隐情?
这时,躲在被窝里原本还安分的苏漠,好像想到了什么新点子。
她瞧着抓着自己衣襟的手,纤细修长,骨节分明。
她一双柔弱无骨小手顿时攀了上去;萧栾见她不再乱动,便任由她把玩着自己的手。
脑子里则在想着金漕中药一事。
若是有旁人在测,小漠儿不可能没有察觉到;难不成那金漕身上的的烈性药是小漠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