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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漠!
一想到苏漠。
霍景珊便不由的想到了中秋夜;苏漠突然闯入她的寝殿与她做的那场交易。
她替苏漠陷害安平公主,苏漠则助她达成所愿。
如今出了苏易一档子事,她和苏漠的交易全是破裂了。
霍景珊刚想到这里,御书房的门便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紧接着一道霍景珊熟悉的声音响起:“难为皇上还记得臣女。”
短短一句话,惹得萧玉海和霍景珊一同变了脸色。
是苏漠!
她是怎么进来的?皇宫里的巡逻军呢?
御书房外守着的禁卫军呢?
这些人都死了么?
这么大一个活人走进来,竟无一人来报。
苏漠走进御书房后,伸手轻轻一挥,原本敞开的殿门自动合上。
“嘭”的一声脆响,犹如一记重锤锤在了萧玉海和霍景珊心上。
来者不善!
苏漠莲步轻移的来到萧玉海面前,她瞧着面色红润,神色如常的萧玉海,没有见礼而是自顾自的说道:“臣女听闻皇上病重,早年间学了点岐黄之术,故特来给皇上您看病;可如今臣女瞧着皇上您面色红润,中庭饱满,并无任何病重之象,不知是那个嘴碎的奴才竟乱传皇上您龙体有恙,动荡人心。”
苏漠文绉绉的说了一大通,然而其重点却是最后那句里的嘴碎奴才。
以中毒之名陷害苏易这话可是萧玉海自己说的。
如此四舍五入就代表她口中的嘴碎奴才是萧玉海自己。
萧玉海听罢,面色一沉,眼神一眯。
“苏爱卿,可真是养了个伶牙俐齿的好女儿。”
这个苏漠简直无法无天,见了他不行礼不说,还拐弯抹角的辱骂于他。
好,好的很呐。
苏漠唇角微勾,直接应下了萧玉海这句夸赞。
“我爹不仅养女有方,治国亦有方;皇上您说呢?”
苏漠此话一语双关,其目的便是为了刺激萧玉海,刺激他狭隘的心胸。
果不其然,萧玉海听后,声音顿时拔高了几分,斥责苏漠一句:“大胆!”
苏易治国有方?
这简直就是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苏家果然留不得。
面对萧玉海的大声斥责,苏漠神色如常。
只听她淡淡的戳穿了萧玉海的小心思:“皇上,民女的耳朵没聋,您不必吼的那般大声;而且就算您喊破了喉咙,御书房外的禁卫军也进不来。”
刚刚闯御书房的时候手有些痒,为了自己和萧玉海的谈话不被打扰;她送了那些人去见周公,没人帮忙他们醒不过来。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