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宣看着被寒风侵袭,一个个贵女被冻的发白的小脸,出言问道:“苏大小姐,你能告诉本殿,在本殿进来之前这无极殿内发生了什么事吗?”本殿知道雕窗是你开的,赶紧给一个能说服本殿的理由。
萧宣还算了解苏漠,她平日里虽然看着喜欢胡来,实则她的每一次胡来都经过深思熟虑的。
因此在今日这种宴会上逾矩打开雕窗,其中必有什么隐情。
苏漠对着萧宣的方向微微福身:“回太子殿下的话,臣女只是进殿后觉得殿内的气氛十分沉闷,故打开了全部雕窗来透透气。”
如果说有人下毒,她眼下根本没有证据,说出来也未必有人信,一个不好还会给她爹安上一个失职的罪名。
因此不如让大家以为是她胡来。
苏漠话音一落,身旁的霍庆立即跟着说了一句:“太子殿下,还有臣,还有臣;这些打开的雕窗中也有臣的一份儿。”
那邀功的口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讨赏。
身后的程言亦没落下:“太子殿下,末将也参与了其中。”
已经回到位置坐好的苏璃也站了起来:“太子殿下,也有臣女的一份儿。”
萧宣:...
他例行一问。这一个个都跳出来上赶着要一起承担惩罚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萧煜见萧宣似有些下不台,出言打着圆场“苏大小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直爽啊。”
萧煜的话音一落,一道不和谐的女声响起“她直爽?她分明就是霸道!”
一声不吭的打开全部雕窗,害的她都快要冻死了。
说话之人正是户部尚书家的嫡女——卜悦。
卜悦话音刚落,便感受到从四面八方看过来的微妙眼神。
她这才惊觉,自己竟在不经意间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她嘴碎说苏漠的不是事小,不认同七殿下的说话还出言顶撞他才是大事。
想到此处,卜悦立即站出来‘噗通’一声跪下并磕了个响头“臣女并非有意顶撞七殿下,还望七殿下恕罪。”
好在萧煜不是什么心胸狭隘之人,看在她这个头嗑的这么实诚的份上,便没计较太多。
淡淡开口:“起来吧。”
“谢七殿下,谢七殿下。”
卜悦又磕了两个头,这诚惶诚恐的起着身。
然而从进殿后便未开口的萧涉,却在这时开了口:“这位小姐,你既知道苏家大小姐为人霸道;便也该知道她这个人心眼小一向睚眦必报,今日之后你可得小心呐。”
萧涉的话音一落,卜悦又是噗通一声划跪了下去。
苏漠之前的威名,她自是有所耳闻的;得罪她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完了!完了!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