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明明醒着,还心安理得的躺在她怀里;司无邪二话没说立即松了手,苏漠一个不察险些摔倒。
稳定好身形后,苏漠嗔怪道:“长公主,对合作伙伴都这么无情的么?”
她虽然没有晕厥,但她受伤一事是真的;又流了那么多血,此时的虚弱可没掺半点假。
“本宫的驸马是个陈年醋坛子,无论男子女子与本宫过分亲近,他都醋还难哄的很。”
本宫也不想这么无情,但驸马太难哄,苏大小姐勿怪。
司无邪说话的功夫,苏漠越过司无邪肩头看了一眼在一旁一直沉默喝茶的凤羽。
只见他的眉目间夹着浅薄的笑意,彰显着他此时的心情应该不错。
见此,苏漠只好绝了继续与司无邪纠缠的心思。
转向花无殇,拱手作揖“有劳花神医了。”
花无殇面上的情绪依旧,伸手道了一个“请。”
算算时间,融血蛊的凝血功效快消失了;他得赶在效果彻底消失之前处理好苏漠的外伤,否则这只融雪蛊就浪费了。
苏漠跟着花无殇进里间去处理伤口,厅内只剩下了司无邪和凤羽;她来到凤羽对面的坐下,凤羽为其添上了一杯新茶。
斟茶的过程中,凤羽开口:“慕归辞那边传来了新消息;烁朝境内另一人的位置已初现,再有些时日便可知晓其具体方位。”
虽然司无邪已经确定要和苏漠合作,但为了有备无患另一人下落慕归辞还一直在查找着。
但司无邪似乎没有听进凤羽说什么,转而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苏漠好像和初见时不一样了?”
凤羽放下茶壶的手一顿,想到了苏漠第二次找上门的样子。
“是不一样了。”像是一夜之间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
“回信慕归辞,让他不必再卜了。”
“好”凤羽没有任何迟疑。
司无邪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带着几分笑意:“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要想找的另外一个人苏漠认识。”
凤羽眸中闪过一丝微讶,随即想起苏漠第二次找上门跟司无邪谈完离去之前说过的话。
盛京之事成功后,我想先去一个地方。
他想无邪应该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想到第二次和苏漠达成的共识。
“看来我们的动作要加快一些了。”
这个苏漠可真是个疯子,动手搅乱了盛京的水;却在水浑之后抽身离去,留下一片残局让旁人去收拾。
司无邪端起身前的茶盏轻抿了一口“他未必不知苏漠想做什么。”
方才萧栾在放手前的片刻迟疑,司无邪看的分明。
那个男人应该什么都猜到了。
凤羽想了想跟萧栾的几个短暂照面,认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