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诛邪的一众精锐,藏身于城外的一片山林之中。
在他的身后不远处,一位衣着华贵的男人被五花大绑在一颗歪脖子树上。
他沾满污泥的双脚、凌乱的衣冠、无一不在彰显着这个阶下囚此时的狼狈。
走近细细一瞧,此人不正是失踪了一夜,寻不到踪迹的太子殿下么?
谷閫
此时的萧宣姿态狼狈、意识模糊,整个人那里还有那个老实沉稳,意气风发的太子风范。
他长到这么大、一路都是顺风顺水的,从来没有那一日、像今时这般狼狈。
手脚被缚不说、嘴里还被塞了一坨、不知道是从那里扯下来的破布,一直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在他口内蔓延,惹得他十分想作呕;偏生他的左右两侧、各站着一个眼神锐利又冰冷的蒙面人,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苦苦憋着。
因为他们各自的手中都拿着一把手掌宽的大刀,刀刃十分锋利,隐隐泛着银光,让人忍不住心生寒意。
昨夜被抓来后萧宣不是没反抗过, 结果迎接他的是雨点般密集的拳头;一下又一下,揍的他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错了位,经此一遭萧宣便彻底学乖。
他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弄出丝毫动静,背地里则在悄悄寻找自己脱身的可能;然而数个时辰过去,他身侧守着的二人如雕塑一般,纹丝未动。
娄苍那边,抬头望了望添,瞧着日头应该已经到了正午。
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为什么盛京城中还没有信号发出来?
阁主,莫不是把他们给抛在了脑后?
再这么拖下去,可就要日落西山了。
这时,手下有个手下等不住,靠近娄苍问道:“二当家,咱们还要等到何时?”
今日的盛京城,除了一早进城了的那一只昌平军,便再没有其军队出入。
若是城内乱了,里面的百姓不可能不往外溢;若是没乱,如此平静也太诡异了。
娄苍正准备回上一句话:再等等;便耳尖的听到一阵马蹄声。
他眉间染上了几许不解,立即抬手示意其他人呆在原地不要动,不要发任何声音。
他则继续侧耳倾听。
这一次、他听到的动静与先前有了些许的差别;除了先前听到的马蹄声之外,还多了许多脚步声。
听着他们行进时发出的动静,娄苍猜测应该是一只军队,至少百人以上!
娄苍沉吟了一瞬,立即伸手指了一个方向,打出一个手势。
紧接着诛邪精锐中走出一人,向着娄苍指示的方向前行,转眼便不见了身影。
做完这一切,娄苍回首看了萧宣一眼,吩咐道:“将他带下去。”说完做了一个砍脖子的动作。
萧宣见状,那里还记得自己准备的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