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密布的清晨。郑庄公把军队集合起来,然后对发表了简短的演说:“寡人的祖父为了救周林的曾祖父(周幽王),流尽了最后一滴血;寡人的父亲为了使周林的祖父(周平王)不至于变成第二个周幽王,将他从镐京一直护送到成周。如果先君当初没有那么做,周林搞不好还在河西给野蛮人养马咧!现在,那个人被佞臣迷惑、对郑人恩将仇报,所以军士们不要把他当成天下的王、不要把他的中军当成王师,只要把对方当成普通的敌人就可以了。
“东周人在六十几年间几乎没有打过仗,士卒们经历过的最大场面就是拿着小木剑在操练场上互相砍来砍去;而你们的祖辈、父辈及自己则一直沐浴在战火的光辉下。卫军长期以来都是郑军的手下败将,陈国与郑国结为姻亲,国内又乱,士卒左顾右盼,没有斗志;蔡国与郑国没有仇恨,只是被逼无奈才来充当帮凶的;鲁军甚至抗命未出师!敌军虽众,军心不齐;而我们却万众一心。正义和一切有利条件都在我们这边,所以寡人要求你们拿出勇气、听从将领的指挥、跟随寡人去抗击敌人!”
郑军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欢呼。在另一面,周桓王也发表了一篇类似的演说,只不过他在演说词中把郑庄公描述成害死平王太子泄父、屡次冒犯王权、无端欺压诸侯的恶棍。
王师不甘示弱,不但高声呼喊,而且重重敲击武器和盾牌,最后则形成有节奏的“吼、吼”的威胁之声。
战斗双方在长葛城郊外的平原上相对列阵。秋风并不猛烈,刚好把战旗刮得猎猎作响。联军一方的军队确实比郑军庞大得多,周桓王脸上仍然挂着无知的笑容,他下达了作战命令。战鼓响起来了,三军开始缓缓向前进发。
郑军却丝毫未动,指挥官好像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似的。双方距离已经不足一箭之地,联军方面发出了冲锋的命令,这时郑军也开始击鼓了。
郑军三阵采取的是不同的战术,郑国中军采用的是“鱼丽阵”,二十五乘战车连成一排在前,每乘战车后面有五列士兵,用来填补战车间的空隙。前面的士兵一旦倒下去,后面的同伴立即补上去;而两翼采用的则是进攻阵型。
双方的两翼发生了强烈地对撞,郑国十几年来无年不战,士卒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战斗力明显强于其他国家。
正向公子突预料的那样,陈国人只是马马虎虎比划几下便扔下武器掉头逃跑了,他们的逃跑时把左翼的王卒阵列也冲散了。郑国人却毫不留情,高声嘶吼着大砍大杀,为的是最大限度地制造恐慌情绪。联军左翼很快就因为混乱而彻底溃散了。周公黑肩不得不把士兵撤下来重新列队。右翼的情况和左翼差不多,这样一来,中军的两侧就彻底暴露在敌人面前了。
王卒正面则遇到郑军的顽强抵抗。郑军前排的战车有效地阻挡了敌人的进攻,所有的战马都被杀死了,郑人就在战车上阻挡敌人,每一个死去士兵的尸体都成了阻挡敌人前进的障碍物。王室虽然衰落,但王卒却依然保持着强大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