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兵败将“逃回”新郑。他向子仪谎称是靠着拼命突围才得以逃脱的,子仪对此深信不疑,因为他知道傅瑕与厉公势同水火。由于守城军队缺少军官,子仪便对傅瑕委以重任,把南面的城防的重任交给他。
栎邑军队迅速挺进到新郑城下。六月二十日,子仪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登上城楼巡查防务,傅瑕便趁机刺杀了那个从来都不曾怀疑过他的君主,随后又把那个最终要了自己命的冤家放进新郑。
傅瑕打开城门,趾高气昂地走到郑厉公面前,亲自迎接他入城。他把厉公引导到子仪和他的儿子们的尸体前,向郑厉公高声地夸耀着自己的罪行,并且要求得到杀人的奖赏。
郑厉公表情显得十分复杂,他突然跪下来,抱着子仪的头大哭起来。他边哭边骂,说子仪本可以成为周公,最终却选择了管叔的角色;他不但成为国家的罪人,也害死了自己和家人。
他又抱着两个侄子的尸体,回忆起当初两个孩子瞪着乌溜溜的黑眼珠,脆生生地叫他“伯父”的温馨场面,说他们都是国家俊才,不该得到如此悲惨的下场。傅瑕的表情完全僵住了、他头皮发炸、冷汗直流,他想趁旁人不注意偷偷溜走,却被厉公的侍卫截住了。
郑厉公进入公宫,把大臣们召集到一起,宣布将傅瑕处死,罪名是“不忠”。他表示自己不愿意多加杀戮,只要大臣们不再反对他,不再进行分裂公室的行为,他就不再追究任何人先前对自己的不忠。
郑厉公暂时稳定了局面,接下来就在举行告庙仪式。但是开始时间已到,人们发现太祝(大祭司)原繁竟然没有到场!当时的场面十分混乱尴尬,郑厉公只好从礼官中临时指定一个人来充数。本来庄严隆重的仪式却由于司礼官没有经验而搞得错误百出,不得不草草收场。
仪式结束后,郑厉公马上派人到原繁家里去,对他说:“傅瑕怀有贰心,寡人已经依照周刑将他处死了。接纳我且没有贰心的,寡人都赐予他们上大夫的官爵。我多么希望伯父与我共同治理国家呀!但是寡人流亡,伯父没有接纳我的意思;寡人复位,伯父又不前来履行职责。难道还有比向祖先献祭更重要的事了吗?寡人对您的表现感到无比遗憾!”
原繁回答说:“我的先人接受桓公的命令掌管宗庙祭祀,至我已是第三代了。国内有主却包藏外心,乃是最大的叛徒!君侯掌管社稷,国内之人哪个不是臣民?臣子不可怀有贰心,乃是上天所定。子仪在位已经十四年了,而图谋招纳您的,哪个不是贰心之人?庄公的儿子在世的仍有八人,如果他们都许以官爵贿赂以图谋君位,您又怎么来看待那些叛徒?但是臣收到您的命令了!”
原繁在信使离开后就投缳自尽了。郑厉公后悔自己说出那么刻薄的话来,又对原繁的死感到十分惋惜,便以最高规格为他举行了葬礼。
当初,郑国南门外有一条蛇想要入城,但是受到城里一条蛇的阻拦。两条蛇经过一番血腥缠斗,城外的蛇杀死了城里的蛇,最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