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公子遂杀掉自己的外孙,并立公子倭为君;作为回拨,公子遂把流亡鲁国的懿公余孽赶尽杀绝。
公子遂怀揣着巨大的阴谋、满面春风地返回齐国。
叔仲惠伯并非不想反击,但是他有心杀贼却手中无兵。君恶既然不受鲁文公宠爱,自然也得不到大夫们的支持;公子倭却是鲁文公的宠儿,多数人都亲附他、巴结他,把他视为未来的君主。因此问题的根源就在于鲁文公,而不在其他人,鲁文公用自己的手把公室秩序搅得一团糟。
公室上下只有叔仲惠伯还忠于君恶,这场权力之争的本质就是公子遂与叔仲惠伯两人之间的斗争。在一手遮天的公子遂看来,叔仲惠伯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
冬十月的一个夜里,鲁国大夫们早已离开官署回到家中休息,宫中一片沉寂。公子遂和他的党羽接管了公廷卫队,杀死了忠于君恶的卫士,然后冲进君恶休息的正寝,将他残忍杀害,随后遇难的还有他的弟弟公子视,兄弟俩的母亲出姜则被堵上嘴、反绑双手看管起来。君恶遇害时不过十三岁,公子视年龄更小。
公子遂立即派人以鲁侯的名义召叔仲惠伯入宫。惠伯把信使打发回去就开始穿朝服。他的家宰公冉务人阻止他说:“您就不问问,君侯这么晚召您的原因是什么?我看来人神情慌乱、流汗发抖,怕是公子遂已经得手了。您入宫则必死!”
惠伯说:“有一废,必有一立;死于君命有什么不可?”
公冉务人说:“死于君命当然可以,但如果不是君命呢?”
惠伯不听,他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惠伯把嫡长子叔仲皮召来,要他听从家宰的指令,然后登上轩车离开。他一进入公宫就被凶手杀死,尸体则被扔进马粪堆里。
惠伯出门后,公冉务人一刻不敢停留,即刻带着主人的家眷逃出曲阜,直奔陈国而去。几年后,鲁宣公又把叔仲氏召回来,使叔仲皮继承了父亲的禄位。
公子遂立公子倭为君,是为鲁宣公,鲁宣公当时还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大权则被公子遂控制。鲁国君主自宣公时期开始逐渐失政,大夫们逐渐剥夺了君主的权力,最终形成了以“三桓”为核心的政治格局。
两个儿子被杀后,出姜终日在宫中痛哭嚎啼,听到她哭声人无不黯然落泪。公子遂也不禁生出一丝哀伤,他不能容忍情况持续下去,只好决定送出姜回齐国。
几日后,出姜大归于齐国。轩车行进在曲阜的街道上,出姜不禁放声大哭:“天那、天那!仲为不道,杀嫡立庶!我的两个孩子都被你所杀,你百年之后如何面对先君?视儿又有什么罪?你为什么不能放他一条生路?!”街市上的行人听到她的哭诉都开始抹眼泪,悲伤的人们自发地跟在车辆后面,一直将车队送到郊外。
君恶的命运像极了齐国的君舍,出姜也像极了子叔姬。
诸侯缔结姻亲的本意,是要通过建立亲缘关系把缔结国的政治、外交和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