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案子自始至终都是你们躲在被窝里自己搞,君主大夫们毫不知情,伯氏也被剥夺了申辩的权利——这是严重的渎职行为,你必须马上公开真相!”
郤至说:“国有常法,君有诏命;我从来不敢枉法矫命行事。且晋法有言:‘官不相侵。’您的命令就是干涉司寇办案了!如果您认为我渎职,可以向君侯控告我,但是君命必须立即执行!最后我只向夫子们透露一个信息:你们想想栾弗忌属于哪个氏族就可以了!这个案子既不能公开,也不能继续往下查了!”
伯宗当日就被处死了,临刑前甚至没有和妻子、儿子见上最后一面;受到牵连的还有无辜的栾弗忌和愚蠢透顶的秦郑。
晋厉公醒来之后便得到了消息,他马上宣布没收伯宗和栾弗忌的封地,又将土地划为数块,分给那晚把他伺候到极爽的像姑和荡妇们,使那些靠淫乱为生的娼妓获得了与公室大夫相同的待遇。
伯宗的儿子伯州犁带着母亲逃到楚国,他后被王子围(楚灵王)所杀;伯州犁有个儿子叫伯郤宛,他又被令尹囊瓦所杀;伯郤宛有个儿子叫伯嚭,他逃到吴国后做了太宰。
伯宗的尸体被示众三日,之后便被卷在一张草席中扔到郊外。韩厥收殓了伯宗的尸骨,为他举行了简陋冷清的葬礼。韩厥亲自填上最后一铲土,叹道:“伯氏灭亡,郤氏也会不免于难吧!善人代表着天地纲纪,他却横死在郤氏之手;郤氏不亡,天理不容!”
士燮不久对儿子士匄说:“恶人立在庙堂之上,善人只能弃于荒野;善恶颠倒,国家必乱。伯大夫是第一个,却不是最后一个;下一个无论轮到谁,我都不会感到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