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给他听,然后说道:“宋国之大,绝不缺少两名乐师。但是留下两人,国家就得变小器了。就把他们送回去吧!天知道他们还能说出什么糟践宋国的话呢!”
宋平公说:“这一定是郑国人耍的诡计,他们达到目的了就想反悔,寡人可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向戌说:“当年商王武丁征服西周之后,西周就王室进贡巫师和美妇人,结果把王室上下搞得乌烟瘴气;秦穆公也对西戎主做了同样的事。以乐师作为贿赂才是郑国人的阴谋,请您不要让他们继续留在宋国了!”
在向戌的强烈坚持下,宋平公终于把两人退回郑国去了。
齐国人由于去年士匄的无信行为对晋国产生了二心。但凡齐、晋两国关系产生裂痕,最先倒霉的肯定是鲁国。夏天之时,齐灵公率军包围了鲁国的边邑——成邑,抢劫了周围的村庄。这次入侵向天下诸侯释放了一个危险信号——齐国要脱离华夏联盟、称霸东方了。
晋国人对这个消息并不感到意外,但还是觉得很棘手;诸侯们则不停摇头叹息,感叹天下为什么总是不太平,总有打不完的仗。
齐师撤退后,鲁国人开始加固成邑的外墙。齐灵公决定把事情迅速搞大,他把使者派到邾国去,命邾人入侵鲁国。秋天之时,邾军包围了鲁国南部的一个城市。
鲁襄公派使者到晋国去控诉邾人的罪行。士匄说:“齐国大而难制,邾国小而易制;制服邾国,齐国人失去帮凶,自然会收敛行为。”
晋悼公点头称是,他把使者派到列国去,召集列侯到宋国举行盟会。
晋国人有条不紊地为晋悼公出行做准备,可是就在此时,晋悼公的旧病却复发了。原来晋悼公特别喜欢熬夜处理政务,因为他觉得夜里工作效率高。结果经年累月的辛劳严重地损害了他的心脏。前面说过,他在去年伐秦之时就发过一次大病;不过他在休养了一段时间后就康复了。晋悼公认为自己正值盛年,还没有脆弱到像老头子那样细心爱护自己身体的地步,因此又恢复了原来熬夜的习惯。
结果他在一次大量饮酒后出现了心衰的症状,那次发病虽然没有立即要了他的命,但是他却卧床不起,再也没有爬起来。
时间已经进入初冬,晋悼公感到心跳微弱、呼吸艰难、四肢冰冷沉重;他自知命不久矣,遂把还没有成年的太子彪单独叫来说道:“寡人即位之时也不过比你年长一岁,当时的晋国权臣当道,大夫们目中无君。寡人使用雷霆手段,总算把某些人的权力夺过来一部分,又将它分给其他人。
“假使再给寡人十年,我将会使世卿和大夫们手中的权力降到最低。但是你这么年轻,又没有经验,这个目的恐怕是实现不了啦。现在的卿士还能遵守周礼,但是你一旦放松对他们的控制,他们就会变成赵氏、郤氏那样的恶棍。所以你不能荒废自己的时日,要勤于政务。赵武、魏绛、韩起、羊舌肸、祁奚是寡人留给你的最大财富,你要多跟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