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夫子治国,成绩斐然。但是也总有些大夫向寡人抱怨,他们与夫子一样,都是寡人的兄弟叔侄。夫子不要对他们过于苛刻,能不触动的,就不要动了。”
宁喜立即明白了话中的含义,他惊恐万状地表示自己是因为急于使卫国强盛起来才做出过激的行为,并承诺一定退思悔过。卫献公对他的答复感到满意,宁喜回家后立即加强戒备,对可能到来的攻击进行防范。
另一面,公孙免馀找到了他的两个炮灰兄弟公孙无地和公孙臣,三人聚关在一个小屋里谋划了一整夜,最后决定由公孙无地和公孙臣在当天晚些时候发动进攻;公孙免馀暂不参战。
现在的宁府与去年受攻前孙府的情况差不多,简直就是一座戒备森严的要塞(或者监狱)。入夜时分,两兄弟各自领着族甲进攻围墙和大门。但是宁喜已经做了充分准备,族甲们占据各个制高点,居高临下向进攻者射箭和投掷标枪;进攻者除了使用弓箭外,还向墙内投掷火把。
进攻者捣毁了一处墙体,两位公孙大喜,立即带队冲向那处缺口。但是防守者一涌而出,双方人员立即搅在一起,两位公孙不多时就被杀死了。宁氏武装割下两人首级,挑在长矛上对着进攻者挥舞呐喊。进攻者见主人被杀,立即调转身子做鸟兽散。第一次进攻就这样失败了。
第二天,宁喜将死难者的首级带进宫中,并要求卫献公治两大家族的罪。卫献公却抱着公孙臣的头放声痛哭,原来公孙臣的父亲十三年前为保护卫献公死于孙林父发动的政变中,公孙臣则一直追随着卫献公。卫献公哭道:“臣没有罪,就是太糊涂了!父子俩都是为寡人而死!夫子就放过他的家族吧!”
从此开始,卫献公就完全失去了控制力。宁喜决定对政敌展开报复,结果他的铁血手段导致大量贵族外逃,都城城每天都有数量不等的人死于各种原因,很多尸体被随意抛弃无人收敛;帝丘成为一座毫无秩序又充满了暴力和死亡的城市。到后来连宁喜也无法掌控局势了。
夏四月,公孙免馀率领着大量同盟者卷土重来,队伍从各个城门冲进来,迅速包围了宁喜府邸。
宁氏家臣登上高处,见目所能及之处挤满了手持各种武器的、愤怒的国人。国人搭起百十架梯子,没费什么力气就突破了院墙。进攻者打开院门,人们一拥而入,不多时便将院内的建筑物系数摧毁。
宁喜和右宰谷在混乱中被杀,尸体被拖到宫内正殿前的台阶下。当时卿士石恶奉命正要到宋国去参加弭兵大会。由于石氏与宁氏世代交好(类似于齐国高、国两氏的关系),石恶不忍见宁喜死得如此悲惨,于是为尸体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裳,枕着尸体的大腿放声痛哭;他又想将尸体入殓,但是没有获得批准。
当时人们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石恶害怕遭到不测,便打着出使宋国的幌子离开帝丘。但是他仍在第二年被驱逐到晋国去了,他的庶子石圃继承了族长地位。
对于这起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