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发出熏天臭气,而且已经显示出巨人观的迹象。晏子觉得不能任由那个老情种继续胡闹下去了。他跑去见那位心力交瘁、蓬头垢面、双目红肿、惨兮兮的齐景公大叔,说道:“臣有办法使她活过来,但是需要一些时间;况且她醒来后见到君侯这副尊荣定会伤心欲绝。臣怕她再次死去,所以请君侯沐浴更衣、稍作休息,然后与伉俪相见,岂不美哉?”
齐景公的脑子已经完全分不清真假是非了,他和梁丘据互相搀扶着离开了。晏子下令立即将那具恐怖的女尸装进棺材拉出都城。
齐景公沐浴更衣,又美美地睡了一觉。当他兴冲冲地返回来时,寝室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齐景公大怒,晏子冷静地说道:“她确实活过来了,她对臣说:‘如果君侯把一个死人的分量看得比国家社稷还重,我就将再次死去。免得成为后人口中的亡国之物。’于是她就再次死掉了。”
齐景公说道:“寡人确实不愿相信她已死,所以才干出这种蠢事来。夫子能改正寡人的的错误,使寡人恢复理智,寡人将永世不忘。”
被誉为“最后一位齐国人”的晏老夫子终于去世了,世间再无晏平仲,而梁丘据们却遍地开花、生生不息。齐景公身边挤满了佞臣,很快再次迅速堕落下来;公室走向不可逆转的衰败,君权最终被陈氏篡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