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医生摇头道:“当然是男的,我怎么可能为一个女的臣服,只要我死了,你永远都不知道他是谁!”
方牧转过头,指着医生,道:“看到没有,我本来以为他是一个疯子,现在却是另外一种人,这种人用现在的话来说,就叫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周若额头浮现冷汗,道:“你们到底打不打?我操纵这个很费力的。”
缝尸针一直被周若控制着,目的就是为了找机会协助方牧。
没想到这俩人还唠上嗑了,她这边还在消耗着。
方牧耸了耸肩,道:“好吧,那就开打吧,反正已经问到想问的了。”
医生呵呵笑道:“能套出这么多话,你确实有点东西,但是……你给了我时间。”
一个瓶子被医生拿在手上,瓶子里有淡淡的淡黄色光芒。
医生打开瓶子,瓶子里的淡黄色光芒冲天而起,将他包裹住。
“小心!至阳之浊!”周若翻出小本本,念道:“阳中带污,腐人血肉,沾之不掉,如跗骨之蛆。”
淡黄色光芒渐渐消失,医生从光芒中出现,已经面目全非。
他全身上下皮肤没了,露出里面血红一块,看着令人作呕。
那血红色的肌肉上,有一道淡黄色的光芒在鼓动着,光芒的鼓动,医生全身上下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气息。
“吼!”
医生发出一声不属于人的怒吼,朝着方牧扑了过来。
他好像不顾一切,甚至都不防御,就这么扑向方牧。
至阳之浊沾上一点就甩不掉,而且对血肉有极高的腐坏作用,医生是打算让方牧沾到他,这样就可以把至阳之浊过渡过去。
方牧脚步微错,真气爆发之下,双腿的血肉之力运转,他飞快的后退。
可是医生紧接着跟随而上,根本就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方牧眉头紧紧皱起,他在考虑一件事,那就是这至阳之浊,到底能不能伤得了他?
【你的大脑正在分析,太虚之脑运转中。】
【按照对方给出的解释,似乎真的能对你构成伤害,因为你身上的血肉之力非常强横。】
【但是,你除了血肉之力之外,还有真气存在,如果说起阳气,某个部位当仁不让,可以很好的化解。】
【某物:我不配拥有姓名,对吗?你说说看,我连姓名都不配拥有,是不是很没意思啊。】
【大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这么多器官,某物是第一个敢跳出来和大脑叫板的器官,而且看大脑的意思,好像并不把这次叫板当做一回事,没有像对付肾一样借机报复。
【肾给某物点了个赞。】
【大脑表示,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