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呀,我找不到它,也不敢去找。”
方牧哦了一声,道:“还有吗?”
胡文权一愣,他怎么感觉对面不相信他?
方牧微笑道:“既然说完了,那么就去死吧。”
“等等!”胡文权大声道:“为什么!”
他不理解,也想不明白。
方牧耸了耸肩,道:“你认为我会相信一个厉鬼的话,你现在已经不是人了,那么就该去你自己待的地方。”
胡文权听到这话,竟然开始求饶道:“求求你放过我,给我就一条命吧,我还想活……”
“可以。”方牧很突然的道。
胡文权愣住了,这么简单?
这未免也太快了吧,他才刚刚求饶,后面还有一段话都没有说。
胡文权觉得,自己都已经有点不适应了。
方牧掐着胡文权的脖子,道:“榕树流血是什么意思?”
胡文权反应过来,原来是要问他问题。
但是这个问题,他保持沉默。
方牧看到胡文权保持沉默的样子,平淡的道:“你还是不愿意说。”
胡文权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如果死了,它会杀了你,你不是它的对手。”
这个时候,胡文权好像硬气起来,反过来威胁方牧,意思很明显。
方牧点了点头,道:“看来我想的没错,你哪里是为了什么村子,你现在估计为你身后的东西服务吧,那个长发无面女人,对吗?”
胡文权陷入沉默,不再说话。
“我虽然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方牧缓缓道:“但是这里已经开始死人了。”
胡文权道:“她活该的,她不应该用那个方法,你知道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胡文权身上涌现出一股阴气,变得特别阴沉。
方牧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些,但是你做错了一件事。”
胡文权阴冷的道:“什么?”
方牧淡淡的道:“你现在做的事,就好像是在慢慢的蚕食这个村子,比起这个,我更喜欢一下子解决。”
胡文权双目瞪大,他已经知道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嘶——”
伴随着破布撕裂的声音,胡文权被撕成了两半,化作烟雾消散。
一道黑气出现,钻入方牧体内。
方牧活动了一下手腕,道:“久违的手感。”
【阴冷的目光带着暴戾,它好像因为你的动作发怒了。】
【它暂时没有出现,但是它不会放过你。】
方牧回头扫了一眼,周围没有看到任何异常。
他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带着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