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背箱里提了出来,又把后备箱关上,来到车子后坐的位置。
“啪!”
车门被打开,女人被梁守扔进后面的座椅。
此时车子在一条小道上,大晚上的很少有车辆经过,并没有发现异常。
梁守同样进了后座,将门关上,摘掉女人眼睛上的白布。
女人眼中带着惊恐和求饶,飞快的摇着头,嘴里不断的呜呜叫喊,但是喊不出来。
梁守微笑道:“这一路上,我带了三个,看来我距离算的很对,刚好给我使用。”
这句话出口,仿佛尖刀放在女人的脖子上,女人更加惊恐,抬脚准备踢人。
梁守右手轻轻一晃,女人的脚顷刻断裂。
女人痛苦的呜咽着,眼角有泪水划过。
“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在大夏天都戴着手套吗?”梁守缓缓靠近,将女人搂在怀里,闻着女人头发的味道,露出病态的笑容:“现在我就给你看看。”
皮手套被他摘除,露出一双恐怖的手掌。
从手腕往下,两只手凹凸不平,早就已经没有了皮肤。
奇怪的是,就算没有皮肤,也没有鲜血流出,上面的肉和筋膜让人头皮发麻。
不仅如此,筋膜和肉上还雕刻着奇怪的花纹,更显得狰狞。
“阴刻。”梁守笑道:“你们这些普通人一辈子都不会懂的,我可是一个伟大的天才,自古以来,我们这一脉都是给物品刻上东西,可惜的是,我发明了新的,就好像这双手。”
那双血肉模糊的手晃动着,按在了女人的脸上。
“但是这种发明,竟然让我的身体出现崩溃。”梁守晃晃悠悠的道:“阴刻,阴刻,女属阴,只有你们的血肉,才能让我短暂的恢复,我一个月给了你10万块,让你疯狂的花销,现在该你付出代价了。”
随着手掌按在女人的脸上,女人停止挣扎,身体变得僵硬。
那双手竟然开始鼓动起来,手背上有一个个大包,一放一缩,好像在吸收着什么。
缩放的动作越发明显,女人竟然开始萎缩。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只剩下一张人皮和衣服放在后排的座椅上。
梁守脸上露出舒爽的表情,自言自语道:“好啊,又能够挺不少时间了。”
皮手套被他重新戴上,打开车门后,他回到驾驶位置,发动汽车继续朝着目的地赶去。
……
开了将近两个多小时,天色都微微亮起。
梁守并没有直接上山,把车停在很远的地方之后,拿出了一块破旧的木头。
说是破旧的木头,其实只是材料上看着破旧,但是在造型上非常精致,旁人一看,便觉得出自一位巧匠之手。
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