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两倍三倍甚至更高啊!”
“我知道,”陈天辛似乎也有些生气了,“你这个理论是特例。从你提出开始,我就一直向上面申请,但是,那群老古董,食古不化!”
“难道真的只能放弃吗?”
左林心有不甘。
“你把文件放这里,我好好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到个爆炸性的理论,动摇那群老家伙。”陈天辛叹了口气,“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我还是那句话,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尽管这是一棵诺贝尔树吗?”
“是的,如果吊上去,死了就是死了,而人一死,一无所有。”
“你才刚大学毕业啊,不值得……”
左林显然有些失落,眉头紧皱,上牙咬着下唇,两根大拇指互绞,“拜托你了,这件事,我只相信你。”
“又何必呢,”陈天辛叹气,“人总是会变的。”
“也许吧,说实话,我就是不信他。”左林此时的表情尤为复杂――眉头微锁,似有些抗拒;眼睛柔光,似有些愧疚;两唇互抿,似有些纠结;鼻孔微张,似有些害怕。
“好了,这件事你就不要着急,你还年轻呢,总会有办法的。”
陈天辛不再让左林说下去了,帮他杯子里倒了铁观音。
……
“你这份新发现先放在我这里,我好好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找到方法。”沉默而尴尬地喝了半晌的茶,陈天辛安慰道,“但是,我还是那句话,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你还能做很多事情,我真的不忍心每次看到你,额,那句话怎么说?……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左林有些颓丧,但是这次是第三次了,他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消极了好一阵子。
毕竟,那就像你生了个孩子,每一个见过的人都说这孩子长得好啊,但是,他没有活下去的权力。
他还记得在他大四那年,随着各种面试如期而至,他却是茅塞顿开,行云流水地提出了基因定向重组理论,并以此完美地提交了他的细胞生物学专业的毕业论文。
那是四月的一个下午,冬末残余的冰凉还在垂死挣扎,可对于年少的大学生们,只不过是一阵爽身的凉风。左林在办公室里,坐在一张皮制软椅上,背笔直挺起,面前的人正一张一张翻阅他迟来的毕业论文。随着时间流逝,他放在双腿上的手把他的棉长裤攥得愈发得紧,最后他又松开手,把它们放回木制的办公桌上。他感觉到松开的棉裤重新落回大腿上,却觉得有一丝冰凉,眨眨发涩的眼睛,舔舔干燥的嘴唇,又拿起面前的白开水喝了一小口,再喝一小口,又担心自己要起身上厕所,便把杯子放远了一点。
“你这篇论文,”细胞学老师终于抬起了头,他是学院里不多的院士,极其具有权威,而即使是他,也不由得称赞道,“很不错。”
左林心里似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