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这么好处理了。
“我给她喂了点葡萄糖,大致做了点保暖措施,就载回来啦,毕竟不能把她丢在我家里嘛。”徐涣山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个时候,徐涣山对于生命显得有些冷漠。倒不是因为徐涣山是一个无情的人,只是平时偶尔在医院做主治医生的他已经看到过很多治好或者治不好的病例了,现在一个可怜的女孩出现,也只是让他磨练得充满老茧的心微微抽动一下。
倒是之前被他说自私的左林没坐住,站了起来。
“什么?我记得这个情况可大可小的,万一出了人命怎么办?不行,我得去看看。”说完,左林便离开并关上了门。
“看起来他也不是特别自私嘛。”徐涣山笑了笑,看向陈天辛。
“难说,万一他只是不希望这里出现关于死亡的事情呢?”陈天辛回报以微笑,喝了口茶。
左林回到那个小病房时候,一切都还和他离开时一样。他看着床上的女孩,又想起七醉客时她一人击倒三个混混,那时候,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个女孩的气势。现在,女孩脸色煞白,躺在床上,和之前天差地别。
也许这就是人生的多变吧。
左林从她一直手臂抽了10毫升的血,犹豫了一下,把样品分成了两份。然后他又给女孩吊了瓶葡萄糖,才在她身旁坐下。
他端详女孩的脸,她的眉头微皱,已经见得到一丝丝血色了,但精致的脸依旧显得柔弱可怜。左林不由得想起了林黛玉的“弱柳扶风”,让人觉得心疼。
女孩其实是挺漂亮的。在七醉客时,左林注意到的主要是她的气势,以及她身上的一些异状。而现在,细细观察,却觉得女孩就像是大国工匠精雕细琢的瓷娃娃,她的年纪看起来要比左林小几岁,但差别应该不大,面色皎洁无暇。
不知道为什么,左林心中生出一种想要照顾她的心情,就像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同病相怜的心情。也许是女孩的孤独无助让左林想起了自己当初父母的离开?他不知道,甚至连女孩孤独无助的判断都无所依据,只是觉得她的眉宇间似有淡淡的忧愁,连梦中都无法抹去的忧愁。
想着想着,左林渐渐地睡着了,梦里他身子慢慢变瘦,眼神逐渐清澈,变成了五年前的少年。
在街口处,他缓缓地挥手,汽车往前开着,车后座的两个人都回过头看他,也向他挥动各自的手。但两方相互挥手挥了很久,汽车明明一直在开,却始终不曾远去。明明按照它的速度,早应该开到拐角处,然后他就看到左边长发的身影趴了下去,这才是记忆中的剧情。
年少的左林忽然惊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睛忽的睁大,嘴唇张合,在叫喊着,却诡异得一点声音都没有,原本彩色的世界渐渐变得黑白。他拔腿就跑,追向那辆车,永远无法离开的汽车此时却逐渐远去,走过了拐角,长发身影趴了下去。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