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实你和实验相关性只有你提出来这一点,后面的其实和你没有太大的关联?”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我是有看见他的做法的,我觉着如果他真的走歪了,我也会不由自主地想要纠正他。”
“理解,追求正确是实验人的通病。那么,请问陈天辛陈老在这里面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我父母失踪后,陈哥是我的法定监护人,他担心我跟着徐涣山出事,所以跟着我一起。”
“所以他和事件确实没什么关联,是么?”
“我觉得是,因为他也没有这方面的博士证明,印象中他不是专攻这方面学问的。”
“好了,就这样吧,非常感谢您的配合。”
林欣楠整理好记录,和李正震站起来,送左林回“小黑屋”。
最后,林欣楠、李正震和扬署长在署长办公室见面了,他们报告了新一轮左林的证言。
“这样么?你们的想法是怎样的?”杨署长看看面前一男一女的两个年轻人,不由得感慨年轻真好――这两个可是这个警备厅最强的力量。
“这份证言和徐涣山的的证言吻合度极高,这几天左林和外界绝对隔离,不可能有串供的准备,可信度高。”李正震立正答道。
“但是,不排除他们早有准备!”林欣楠也说道,“不过,事情发生得太过突兀,他们就算有,也不一定自信地认为对方会用上,况且,我们对左林采取的攻势也不是刑讯逼供,在左林的立场上说,他没有说谎的动机。”
“是的,”杨署长点点头,同样在脑海中梳理下情况,“就算往最坏的地方讲,左林是共犯,这里面最肥的鱼还是徐涣山,只要关住了他,实验也走不下去了。”
“那么?”
“是时候上法庭了,看法官怎么判决吧,按照国家现在的重视程度,无期怕不是没跑了。”杨署长冷笑道。
“是!”两人立正。
“话说你们对左林采取的这个软逼供似乎还挺有用。”
“报告,我们只是对他精神上进行了打击,和肉体上的打击原理是一样的!”李正震回答道。
“行了,你们走吧。对了,下班后找我,我带你们出去吃一顿。”
“这……”
“怎么,不愿意?就当犒劳你们这几年的功劳的,你们刚办了一件走私案跑回来又丢给你们一个新案件,我也怪不好意思的。你们给我这个老家伙点面子总可以吧?”
“明白了,”林欣楠笑笑,对李正震眨眨眼,“谢谢署长!”
走出办公室后,李正震赶紧扭头着急地问道:“你怎么不让我拒绝署长?我们下班是要去南湖公园看花的。”
林欣楠“噗嗤”一下就笑了,说道:“你呀,说是看花,不过就是想单独跟我在一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