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时候的想法是阻止我对不对?没用的,我这个信息传递是单方面的,如你所见,虽然每一丝电流都要控制得恰到好处,但钠离子钾离子的内外流操作说实话并不难,对于我的计算量来说还是可以做到的。”
“哦,你估计又要再问一句我要做什么了,哎呀,我只是联系一下你嘛,现在空闲还是挺多的,就过来和你聊聊咯,不过我跟你说发明戒子膜的人可真是天才,里面好多超过现代科技的设定。真是,诶,你说,会不会就是上次那个小丑从未来带过来的?”
“你说,我这种人,是不是会被讨厌呢……”
听了她前言不搭后语的自言自语,左林只觉得有些奇怪,和happy相处过很久,他坚信这个时候她的情绪是趋于不稳定的,但他却也没有办法去问,如果说就像happy所说的,那么她会是幕后黑手吗?她真的会去窃取国家核心的机密资料吗?
说实话,左林不知道,他一直以为共处实验这么久他至少在一定程度上了解happy,但此时他发现他的眼前似乎隔着一层白纱,白纱后面是女孩孤单的身影。
他仔细回想,才发现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听这个女孩说过关于她自己的事情,而这也让他同时想到另外一个人——祁犹欢,她们都是那种擅于隐藏自己的人,她们相信只要把心埋在厚厚的沙堆地下,便再也不会遭到来自外界的打击,但却忘了一直待在底下会让整颗心窒息。
这么一想,左林又似乎已经把happy当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人工智能,她只是一台人工智能,不是吗?
“他们是在搭建网络服务器。”脑海中女孩的声音重新响起,“他们以多台交换机作为转换载体,凭借交换机上面的服务器架构一个网络空间,然后想办法让国家某处网络的服务器暂时性关闭,以他们的网络进行替代,而在他们的网络中将会存在各种大批量数据,在被入侵后会形成大面积的指数化,也就是说算是一个‘信息炸弹’。”
这不挺好的吗?左林在心中想道。
“但是,他们考虑的元素是对手只有美国。因为他们自信国家的局域防火墙足够抵挡一些浑水摸鱼的人的入侵,而除非是冒着暴露ip的风险去尝试,否则难以触动防火墙分毫。可是,除了美国之外,还有我啊,在服务器网络替换的时候,我便可以凭借这个空隙乘虚而入,而这个‘炸弹’引爆后的短暂数据处理紊乱时美国需要进行大量操作,而在他们无暇他顾的时候,我的另外一个程序已经写了进去……”
“停下来!“左林大呼。
“晚了。”脑海中的声音说道,紧接着左林闻到了烧焦味。
“妈的,”距离交换机近的一个光头气呼呼地给了交换机一脚,“这是多老的型号了,真不耐用!还好老子把炸弹放出去了。”
“你们放出去了?”左林急迫地问道,丝毫不顾在场的人奇怪的目光,握住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