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进展可能不会太快。”
“谢谢你。”男人的眼眶里又晶莹闪过。
“嗯……我也有问题想要问您。”
“是关于林玖的吧？”男人微微一笑。
“嗯，我想知道，林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秦澈问道。
无妄城想要他所有的眼睛，莫西雅所在的黄昏协会似乎对他的眼睛也很是渴求。
“他啊……”男人想了想，缓缓开口道，“他死后，又回现实世界，拿回了他的肉体，相当于一个人类，获得了永恒的生命。”
“关于他的九只眼睛……其实除了左右眼以外，剩余的七只，都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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