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是牡丹,她爹辛辛苦苦地种了一院子牡丹,开得可漂亮了,姹紫嫣红的,她摘一朵都不行,记得有一次,她偷偷摘了一朵,结果被她爹狠狠教训了一顿!
哎,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夫妻是真爱,孩子只是意外!
可是呢!去年,她娘又不喜欢牡丹了,改喜欢紫藤萝了,于是她爹又把满院子的牡丹给拔了个干净,搭上花架,种了满院子的紫藤萝。
今年……
她娘也不知道又喜欢上什么花了,那么多紫藤萝都被她爹拔了个干净,花架也拆了,咦?那边还用竹子引了水过来?她爹不会是要种荷花吧?
这么一想,逐月就问出口了:“爹,你这是,要种荷花?”
“不是!”
虬髯大汉道,“你娘最近正在看话本子,觉得做个普通农妇也不错。”
“所以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逐月表示一头雾水。
“笨!哪有普通农妇弄一院子花的?你娘是想种蔬菜了!对了,你有空帮爹去附近的镇上买点菜种子回来,到时候,爹种了菜你也可以吃!”
虬髯大汉白了逐月一眼,对她这么不上道表示嫌弃。
逐月撇撇嘴,就知道使唤她!她爹眼里啥时候能有她啊?整个一妻奴!哼!
“行,我知道了……”
逐月有气无力地应道。
“夫君,你在跟谁说话呀?”
这时,一道温柔似水的声音从屋里传出,紧接着,一个穿着天蓝色长袖抹胸襦裙的美妇人莲步轻移,走了出来。
她长得十分美艳,一双桃花眼眼尾轻轻上挑,在桃花妆的印衬下,更显得她肌肤胜雪,美艳无双。跟虬髯大汉站在一起,一个高大壮硕,一个美艳娇弱,活脱脱的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不论是谁,都会觉得,她是一个弱女子。
“娘,娘亲,是我。”
然而,逐月看到她,却如同老鼠看到猫一般,声音都跟着低了几个度,小声道。
“小月?你不在学院上课,回来做什么?”
美妇人看都没看逐月一眼,将一碗绿豆汤递给虬髯大汉,柔声道:“夫君,来,喝点绿豆汤吧,我特意用冰镇过了的。”
“谢谢夫人。”
虬髯大汉满脸爱意地看着美妇人,接过绿豆汤喝了一口,“真是太美味了,为夫还从来没有喝过这么美味的绿豆汤呢!”
被迫看了一场夫妻恩爱戏码的逐月……
你两能不能尊重一下我这个女儿!
偏偏她娘还拿出一块手帕,踮起脚尖给虬髯大汉擦汗:“瞧你,累得满头大汗,我来给你擦擦!”
“爹,我走了!”
逐月忍无可忍,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