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雨竹。
过去的事，都是我不好。”
芳菲一脸诚恳地看着雨竹。
面对着她这模样，雨竹一肚子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她转身，无助地看向云桑。
云桑则是打量着芳菲。
芳菲看着比之前老了十岁不止，还挺着一个大肚子，脸上不施粉黛，眼神也挺平和的，看起来，跟之前差别太大了！
“你，这是……？”
云桑指着芳菲的肚子，欲言又止。
当初，芳菲伙同白凤儿在白家做内应，后来被她发现，将她送给了白木城，再后来就没管过了，没想到，她现在居然这样了。
这丫头当初可是处处要强，现在居然穿成这样？莫非，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哦，我怀孕了，七个月。”
芳菲倒是平静地多，她顺着云桑的目光看去，目光落在自己的肚子上，一脸的慈爱，声音轻柔道，“当初我费尽心思攀上白少爷，做了他的妾侍，却也得罪狠了他。
没几天，他便废了我一只手，还将我卖进勾栏院，让人日夜折磨我，我浑身都是伤……”
“那是你活该！”
不等她说完，雨竹便呛声道。
当初，芳菲刚到云家时，她还曾经帮助过她，不想，芳菲为了争宠，却数次陷害她。
如果只是如此也就罢了，芳菲她还陷害大小姐！
这是她不能忍的。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活该，雨竹，我对不起你。我，我已经遭到了报应！”
芳菲哽咽道，“后来白木城死了，那些人终于不再折磨我，要不是夫君不嫌弃我，替我赎身，娶我为妻。
我恐怕还生不如死……
大小姐，云桑，芳菲知道，这些年，芳菲做了很多错事，芳菲在这里，给你们赔罪了！”
芳菲说着，一手扶着腰，就往地上跪去。
云桑急忙上前扶住她，目光落在芳菲的右手上，云桑目光中闪过一抹复杂。
当初芳菲的确可恶，如果不是她，雨竹不会受了那么多苦，原主的名声也不会那么差。最后，更是因为她和白凤儿的算计，一命呜呼。
但……
话又说回来，若没有芳菲，也没有她了。
正是因为如此，之前，云桑并没有打算杀了芳菲，而是让她和白木城狗咬狗去。
“你这是干什么？”
雨竹也黑着一张脸，道。
这女人，该不会又闹什么幺蛾子吧？
“菲菲，你在干嘛？”
就在云桑还在思索的时候，一个粗犷的男子大步走了过来，一边问，一边双手却小心翼翼地扶起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