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溃散而逃。”
“邓将军不用气恼,胜败乃兵家常事。”
“况且蓟县是幽州重县,刺史亲自坐镇,守军自然不像之前那般酒囊饭袋。”
纱帐后,圣女还是忍不住好奇,询问道。
“不过对方是何人物,难道是传闻中横扫乌桓的公孙长史和他麾下白马义从。”
“不是,对方不过五百人,并非白马骑兵,只是统兵的将领煞是凶猛。”
“听闻一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一人丹凤眼,卧蝉眉,面如重枣,这两人都有万夫不当之勇,杀入我军阵地,如入无人之境,连我手下的两员大将都挡不住他们一招。”
邓茂绘声绘色的演说着,极力夸大对方的勇武,以免圣女将战败的罪责按在自己身上。
一旁的程远志也曾听闻蓟县汉军阵营里有两员勇将,
一人使丈八蛇矛,一人使青龙偃月刀,可他根本不信,嗤之以鼻道。
“邓茂,别一战败就吹嘘敌人有多厉害。”
“真要碰到,我倒要瞧瞧他们有多勇猛,改天取他们项上人头与你瞧瞧。”
被一阵呛声,邓茂为之气节,温怒道。
“与你说不通,为大将者,怎可逞匹夫之勇。”
“圣女,您定要堤防这两人,不可不谨慎对付。”
“两位将军所言都有道理,切勿争吵。”
“所谓上兵伐谋,只要用兵得当,计谋高超,个人武勇难以左右战局,我正好有奇谋,可直取蓟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