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最是放松,
营帐外漆黑一片,寒风凌冽,
不消片刻,奔来一位骠骑卫。
“主公,将军,蓟县南北城门也跟着放出百骑,是否追击。”
霍去病大手一挥,厉声道,
“派出五十骑,让骠骑卫轮休的人全部起来,全军待命,盯死蓟县四门。”
“主公,黄巾骑兵本就不多,何故如此乱用,必有图谋,末将猜想贼人定是要传递军情,或是护送转移。”
“有道理,所以他们才会趁人不备,星夜行动,故布疑兵。”
霍去病与刘如意赶紧率领骠骑卫防死了蓟县,
确保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蓟县黄巾像是看出了外面有人死守,
很快就改变了策略,
四座城门大开,不断有步卒骑兵从里面涌出来,
“主公,将军,黄巾军正在弃城逃跑,怎么办?”
一名骠骑卫飞驰来报,
刘如意眉头紧皱,担忧道,
“黄巾军自知不是我等对手,故意化整为零,四散奔逃,混淆视听。”
“霍景桓听令!”
“末将在!”
“令你率骠骑卫截击黄巾贼军,务必给我捉到那个黄巾圣女。”
“末将领命!”
骠骑卫浩浩荡荡的全军出动,化作四道洪流而去。
另一边,
刘如意赶紧去军帐内叫醒众人,告之黄巾弃城的消息。
众人都是一脸懵逼,以为听错了。
邹靖大为不解,诧异道,
“黄巾贼人何故弃坚城而逃,若死守蓟县,至少可以撑足一个月。”
公孙瓒哈哈大笑起来,不屑一顾道,
“黄巾叛军自知死路一条,与其坚守待毙,不如弃城逃跑的好。”
“不论如何,我们赢了,收复蓟城,又是大功一件呀,只可惜郭勋刘卫两位大人死了。”
众人整军,争相进入蓟县内,
刘如意于城下等待霍去病归来,
他料想黄巾圣女定是前往了冀州,
那里可是太平道大本营,正在进行长期的拉锯战,
如果能够生擒这等重要人物,一定可以获得不少情报。
半个小时,
只见霍去病带着数百骠骑卫归来,
一个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像是经历一场大战,
刘如意大惊,
“景桓,难道你们遭到了黄巾伏兵。”
摇摇头,霍去病一脸苦笑,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