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就看到官道上有大批流民涌入城内,
前哨探路的霍去病回来禀报道,
“主公,听流民说,黄巾叛军渠帅卞喜在常山国与中山国边界四处作恶,其部奸淫掳掠,纵火焚城,实在可恶,日前他们纠集了数万人攻打毋极县城。”
“这可是好事,景桓,立刻传令全军,绕道真定,疾驰毋极,奇袭卞喜部。”
“遵命!”
骠骑卫的汗血宝马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
而真定距离毋极不过百里左右,
落日前,
刘如意所部就赶到了毋极县城城门下,
一路只见百姓携家眷流亡,死尸饿殍伏地,
可叹一派兵荒马乱的景象,
像是蝗虫过境的黄巾贼人正在攻打着毋极县,
毋极县不算坚城,
可黄巾军大多都是乌合之众的匪军,
数万人围城两日夜,居然都没有攻打下来,
此时,渠帅卞喜率领三千黄巾力士压阵,
他手持长刀,连斩了数人,高喊道,
“退后者斩,全力攻城,破城者赏千金,封黄巾校尉。”
“兄弟们,破城之后,咱们可以随意抢夺金银,玩女人,喝酒吃肉,要是破不了城,都tm吃土吧。”
卞喜的话极大鼓舞了黄巾众人,
毋极县眼看就要被攻破了
这便是卞喜的战术,
以战养战,
不断收纳流民,不断攻城拔寨,不断流窜,
避开卢植大军的锋芒,
眼下刘如意岂能再容忍卞喜胡作非为,
“景桓,黄巾兵力数十倍于我等,你可有把握破贼。”
“主公放心,骠骑卫皆是悍勇锐士,无惧生死之辈,以一当百,不在话下,待我生擒卞喜于主公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