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宦奸佞,哼,此事休要再提,区区黄门,怕他作甚。”
半个时辰后,
等不耐烦的左丰亲自带人而来,
他尖着嗓子,不快道。
“中郎将好大的官威呀,咱家奉了陛下旨意,前来视军,居然连个迎接的人都没有。”
卢植头也不抬,盯着帅案上的地图,开口道。
“陛下有什么话,使者直说吧,我等都听着。”
被人如此轻视,左丰挑眉怒视,粉面气得通红,嗔怒道,
“好你个卢植,不把咱家放在眼里也就算了,想不到连陛下都不放在心上,难怪会打败仗。”
“你可知道皇甫嵩与朱儁两位中郎将大捷吗?他们杀了波才,正在围剿彭脱,不出半月,豫州黄巾可灭。”
“你看看你,手握重兵,又有何用?”
卢植温怒,忍让道:“使者若无交代,便请回吧,我等还要商议军情。”
冷哼一声,左丰负手而去,眼神愤恨,唇角气得颤动。
刘如意急忙拱手道:“中郎将,使者来一趟不容易,请容我送一送。”
待他离开,
立刻有人议论,
“中郎将您看看,您不奉承,这帮阉宦的屁股后面少不了趋炎附势之徒。”
“亏得中郎将厚待,刘如意居然不懂知恩图报,整个一白眼狼。”
“竖子匹夫,哪懂礼义廉耻,只顾升官发财了。”
卢植摆了摆手,无奈道。
“算了,人各有志,何必强求。”
“哎,只可叹这岩雀安知鸿鹄大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