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亲事。”
“这般恩情比生身父母更重,我吕布简直是粉身碎骨都难以报答。”
吕布也不隐瞒,爽快回答刘如意的疑问,
正当两人闲话时,
披黑甲,手持钩镰刀与方木盾的高顺走了进来,
他沉声道,
“刘郡守,主簿,驻守马邑的鲜卑少部帅骞曼亲率本部骑兵投诚,现在他单人单骑就在帐外等候求见。”
“单人单骑,这家伙胆量不小呀,贤弟打算怎么办?”
吕布轻笑道,
“当然是以上宾之礼请进来,骞曼驻守马邑,兄之所以畅通无阻的穿过武州偏关,还要多亏了他放行,此人必定与魁头等部将不和。”
摸了摸下巴,刘如意盘算道,
不多时,
年纪轻轻的骞曼来到营帐,
他身无兵刃,孤胆而来,一脸恭敬道,
“两位大人,在下骞曼,愿意带领部下归附大汉,为了表达忠心,特意送来一份厚礼。”
“什么厚礼!”
“我可以替大人诈开阴馆城,铲除魁头等人。”
刘如意质问道,
“骞曼,你身为鲜卑人,为何要背叛鲜卑!”
“大人,非我背叛,乃是步度根与魁头等人想要害我,我迫不得已自保才投靠大汉。”
“我是和连之子,鲜卑之主檀石槐的嫡孙,理应由我继承大统,可惜父亲死时,我尚且年幼,步度根兄弟三人趁机夺权,致使鲜卑分裂。”
“如今我长大成人,步度根大权在握,他畏惧我夺权,故而派人监视于我,我恐有一日为人所害,不得不先下手为强。”
骞曼一脸悲痛,
义愤填膺,不似作伪,
而且理由非常充足,
刘如意也不怀疑,
当即道,
“既然如此,你现在就去骗开阴馆城门,攻入城中,我们会率领大军支援你。”
“遵命!”
中午,
骞曼率领着本部的部分人马假装败军,
抵达了阴馆城城下,
这些人都是他爹和连的旧部,
非常忠心,
于城下,
他看着城楼上的魁头、泄归泥、楼烦三人,高声道,
“大部帅,我部在马邑被围,大败而归,请开城让我们进去休整。”
“骞曼,你骗谁呢,我看你的部队根本就没有跟汉人交手,而是直接坐山观虎斗,害得我们被汉军两面夹击,害得扶罗韩部帅惨死。”
楼烦高声斥责道,拉弓搭箭已经对准了骞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