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壶公费长房可以救好卫宁,
蔡琰大喜,
急忙请求道,
“董神医,请你让令师前来救治仲道,如果能够治好他的病,小女子一定为你们师徒立下长生牌,早晚三叩首,晨昏一炷香,日夜祈福。”
董奉一脸苦笑道,
“姑娘,非我不愿,实乃不能,你可知家师何人,他一生悬壶济世,广结善缘,精通缩地之术,一日能行千里,至数地,救与不救皆在命数,强求不得。”
“况且卫宁公子之病症,乃是天妒,由天定寿,我等凡医,能延他一时一刻阳寿,便是幸事。”
看了看床上的卫宁,
刘如意淡淡道,
“君异,尽你所能,定然要让卫公子好起来。”
“遵命!”
之后的半月,
在董奉的治疗下
卫宁的病情渐渐好转,
只是尚不能下地,
意志消沉,
蔡琰每天都会带着婢女照顾,
刘如意偶有闲暇,
也会探望。
郡守府,
刘如意正在用膳,
旁侧的管夷吾正在汇报政事,
忽然,
张婴宁闯入,
吓了两人一跳,
“夫人来了,下官先告退。”
见她面色不善,
管夷吾不失时机的抽身走人,
留下一脸懵逼的刘如意,
“夫人前来,所为何事。”
“你贵人事忙,是不是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
瞪了一眼,
张婴宁没好气道,
“你不是说要撮合张妍与杨业,我都给张妍说了,结果小半月不见你有动静,她以为杨业不愿娶她,正在暗自神伤,自怨自艾。”
“你到底有没有谱?”
一拍脑袋,
刘如意赶紧告罪,
差人将杨业与张妍请来。
“杨业,最近新兵的训练如何。”
“回禀主公,一切顺利,只是军中战马紧缺,子龙、鹏举都与末将讨论过,优质战马太少,希望能够从匈奴属国购买一些战马。”
“知道了,这事我与管夷吾讨论过,过些时日,我会去西河、云中一趟。”
“杨业,眼下我有一重任给你。”
“主公尽管吩咐!”
“即日起,你自领一军训练,初步建制三千,号杨家军,终生为杨氏一族统帅,父死子继,子死孙继,望你代代忠烈英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