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亏,
在坞堡休息一天,
次日,
在张婴宁手中讨不到便宜的刘如意准备离开太山,
他行至山脚供行人歇息的亭台,
见到一男一女两人正在里面休息,
其中男子颇为眼熟,
肩头还立着一只彩羽鹦鹉,
见之大异,刘如意走进亭台,开口道,
“敢问可是管公明方士?”
男子回首一笑,正是那日雒阳城有一面之缘的管辂管公明,
管辂不卑不亢的笑道,
“定襄王好记性,想不到还记得在下,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情谊。”
刘如意很是诧异,大喜道,
“君子之交淡如水,况且像公明先生、建平先生这样的异人,即便是区区一面,也叫人难以忘记。”
“敢问公明先生为何在此,朱建平先生未与你同行吗?”
管辂拱手笑道,
“我等与王爷自雒阳一别,阔别两年之久,建平兄长西去巴郡,而我北上并州,隐居太山之地,一直以来并无联系。”
说罢,
管辂看向身后女子,又道,
“请让我为王爷引见,此女名唤郭芍药,乃我师叔精诚道人之徒郭芍药,其父为度辽将军郭骞,于太山学艺有六年之久。”
听罢
刘如意很是惊讶,
管辂身后女子居然是度辽将军郭骞之女,
只见郭芍药眉间一点朱砂痣,
头戴莲花巾,手提拂尘剑,
眉如远山之黛,眸似秋水扬波,
罗衣霓服素裹,足下凌波轻履,
梨涡浅笑,她施礼道,
“贫尼郭芍药,拜见王爷。”
瞧郭芍药的年纪,二八佳人,
正值青葱年华,何以出家入道,
刘如意想不通,他赶紧回礼,
“不敢当,芍药姑娘乃是道门中人,不必拘泥世俗礼节。”
话音落下不久,
管辂肩头的彩羽鹦鹉喧嚣起来,
它居然口吐人言道,
“王爷!王爷!大祸临头!大祸临头!”
刘如意见之好笑,问道,
“公明先生,这是何意?”
“让王爷见笑了,区区畜生,不过与我学得几年人语,自以为成精得道,喜欢在人前卖乖弄巧。”
“畜生,管公明你才是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
待管辂说完,
彩羽鹦鹉居然出声骂道,
语气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