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杀不得,即便罢黜官职爵位,贬为庶人,也当苟全他的性命。”
“刘如意之文才,旷绝古今,犹如天上文曲下凡,他所做诗文多是千古文章,当后世流芳,这等人杰,杀之不祥,恐有大灾。”
袁隗的话音落下,
司徒崔烈拿出一卷奏章道,
“陛下,这是朝中十几位大臣的联名上书,他们皆希望陛下能够从轻发落定襄王。”
“其中有黄门侍郎钟繇、张芝、张昶,给事中邯郸淳,太仆韦端,谏议大夫马日磾,太常赵岐等人。”
“除此之外,太学馆与鸿都门学也有上千学生为定襄王请命。”
司空杨赐亦道,
“陛下,纸包不住火,现在定襄王被下狱之事已经散播开了,关于此事众说纷纭,在雒阳城的大街小巷闹得沸沸扬扬,望陛下能够三思而行。”
何进等人如此强硬的劝谏,
反而触动了刘宏的逆鳞,
他感觉自己的皇权受到挑战,
不过是想杀一个臣子,
居然受到这么多的阻力,
区区一个刘如意,
背后怎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刘宏怒视众人,
高声道,
“刘如意谋反之事,罪证确凿,你们不用多言,朕心意已决,传召给事中杨彪,朕要立刻下诏书,问斩刘如意与张婴宁两人。”
此时,
宗正府大牢里的两人尚不知大祸临头,
刘如意趴在床上,
双眼紧闭,气若游丝,
他的后背与屁股几乎皮开肉绽了,
浸染斑斑血迹,
蓬头垢面,狼狈不堪,
心疼的看着他,
张婴宁柔声道,
“你没事吧?”
睁开眼睛,
见牢房外无人监视,
刘如意恢复些许精神,
苦笑道,
“死不了,廷尉刘陶不用乱用酷刑,多是鞭打杖刑,习惯了也就那样,每次回到宗正府,宗正刘松都会令太医给我查看伤口,敷药。”
“所以牢里的日子还算过得去,只是为了少吃些苦头,不得不每天装的像条死狗。”
“你怎么进来了。”
见之无恙,
张婴宁总算放心下来,
她将这近一个月的事情全数告诉了刘如意,
知道张婴宁入狱的来龙去脉,
刘如意忍不住道,
“败家娘们,老子这些年在并州辛苦打拼的基业岂不是叫你败了一个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