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要谋杀亲夫不成,我屁股上的伤可没好利索。”
“正经一点,别以为出来了,暂时保住性命,我们就高枕无忧了,刘宏的人可还一直盯着我们。”
看了一眼门外看守的姽婳,
张婴宁冷声道,
“这座宅子的管家、仆役、侍女中藏了不少秘阁探子,连宅子外面也有秘阁在监视。”
“姚广孝不得不令校事府的人藏匿起来,除了赵云率领的少数卞庄剑客外,张燕等人都率人离开了雒阳。”
“眼下,你我算是完全被监禁在雒阳城里,为今之计,只有韬光养晦,静待时机。”
摸了摸屁股,
刘如意嘿嘿一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在雒阳做个富贵闲人!”
白了他一眼,
张婴宁忍不住道,
“还富贵闲人,我看你也只能做个闲人,哪有富贵可言,为了救你,我们手中能够拿出的银子,只有区区百两了。”
蔡琰在一旁道,
“姐姐,妾从太原带了一些贵重首饰,典当了也能换取些钱银开销。”
刘如意急忙阻止道,
“那可不行,我刘如意还没有落魄到要靠卖女人的首饰过活。”
“等着,过不了几天,我保证给你们挣一大票银子回来。”
“婴宁,昭姬,你们替我筹备几封请帖,我要宴请钟繇、张芝兄弟、马日磾、赵岐等人来府上饮酒,这些人好歹为我仗义执言过,恩情不可不报。”
数日后,偃师侯府,
刘如意在府内大摆酒宴,
招待了一众名士,
不管是帮了他的,还是没有帮他的,
一共有上百人,
好在刘宏赏赐的府邸豪华宽敞,
否则还装不下这么多人。
席间,
刘如意向众人敬酒,
有人宽慰,有人祝贺,
这些名士多是仰慕刘如意的文采才会捧场,
他自然不会让这些人失望,
酒至半酣之际,
高声道,
“诸位,放怀尽可从诗酒,行乐何须论古今。”
“今日执友有幸与天下名士共饮,这有美酒,岂能无好文章助兴,我献丑一首,请各位友人斧正。”
此言一出,举座欢腾,
尚书郎傅巽笑道,
“斧正之言,刘候过谦了,能听词宗之文章,实乃我等荣幸。”
堂下,
钟繇、张芝、邯郸淳等书法大家已经开始准备笔墨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