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皇城,未央宫内,
得知灵帝刘宏特免了刘如意,
将其官复原职,恢复王位,
唐周急忙进宫面圣,
劝谏道,
“陛下,刘如意此人万万不可重用,他日必定会成为我大汉的心腹之患,我们刚刚才拔掉他的虎牙利爪,断不能放虎归山。”
听罢,刘宏一脸不爽道,
“唐周,几时轮到你教朕做事,朕发现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手也是越伸越长,要知道,没有朕,你什么都不是。”
见刘宏震怒,唐周诚惶诚恐的叩头道,
“陛下,小人知罪,小人全是为陛下着想,刘如意大奸似忠,包藏祸心,不可不察呀,况且董重、董宠皆因此人身死获罪。”
冷冷一笑,刘宏训斥道,
“董重、董宠之辈,死不足惜,且不说事有蹊跷,就算与他有关又如何。”
“就算刘如意是奸诈之辈又如何,张让、赵忠之流,何进、袁隗之流,哪个不奸诈,哪个没有私心。”
“连冀州名士崔烈也会为了司徒之位,花费五百万贯钱与朕买官做,都说忠奸,都说清流浊流。”
“这凡人皆有私心,管他清浊忠奸,朕自有驾驭之法。”
“朕庆幸未杀刘如意,眼下用得着他,只要刘如意够聪明,识时务,朕也不会杀他。”
看似愚蠢昏聩的刘宏自有一套自己的帝王心术,驭人之道,
他盯着唐周,告诫道,
“唐周,别以为你的小盘算朕不知道,朕可以容你一时,却不会容你一世,好自为之。”
汗流浃背,一头冷汗的唐周惶恐道,
“小人谨记在心!”
“唐周,令金丹大师云牙子来雒阳炼制长生丹一事进展如何了!”
“回禀陛下,云牙子在弟子周燮、虞巡、冯良三人的劝说下,已经决定出关为陛下炼丹。”
“一周前,小人派人去上虞凤鸣山迎接,预计不日抵达雒阳,陛下尽管放心。”
“退下吧!”
“诺!”
看着空荡荡的未央宫,
又看向身边最亲信的蹇硕,
灵帝刘宏忽然生出一丝高处不胜寒的寂寥,
他叹息道,
“蹇硕,在白马寺、平乐观准备的军队检阅仪式进展如何?”
“回禀陛下,一切准备妥当,西园八校尉随时待命,三万精兵等候陛下检阅。”
面露惆怅之色,
刘宏又道,
“甚好,朕在这西苑里卖官鬻爵、奢靡享受了半生,继续下去,只怕祖宗基业真要毁于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