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翼大捷,李存孝将军已经将敌将骞曼斩首,赵云率龙胆、龙骧正在与玄甲重骑一同截杀鲜卑骑兵。”
闻言,
刘如意露出欣慰之色,
也不枉费他专门布下这等陷阱,
为此浪费了太原所有的猛火油储备,
很快,
在左翼作战的郭淮也传来战报,
“禀告王爷,乌厉温敦率领了三千匈奴骑兵杀出了包围,从西南逃窜,岳飞将军正在率领背嵬军追杀。”
刘如意摆手道,
“令鹏举回来吧,我军骑兵少,借助猛火油之利,才有如此良机,若是正面交锋,胜负难料。”
“况且乌厉温敦麾下的骑兵是匈奴精锐,想要将之全歼,未免有些勉强,不必以身犯险,只怕这个时候呼韩邪已经反应过来。”
不一会儿,
田丰前来禀报道,
“王爷,呼韩邪正在令部队以水囊、沙土灭火,乌厉屈的骑兵也沿着火墙一直绕到我军后方,以箭矢牵制我军。”
老将臧旻见周围的年轻人一个个都有战功,
他作为雁门郡守,在刘如意面前,竟然寸功未立下,
急忙道,
“王爷,我军新胜,士气高昂,正当乘胜追击,一举击溃呼韩邪的主力部队。”
一旁的郭嘉进言道,
“主公,我军小胜一筹,匈奴只是损失了骑兵先锋,主力未伤,不如就此罢兵,正面战场上,呼韩邪的骑兵依旧占据主动。”
刘如意点点头,
下令道,
“鸣金收兵,收缩阵型,不要主动与呼韩邪的部队交战,众将约束所部人马。”
另一边的匈奴军,
乌厉屈救下了狼狈至极的父亲乌厉温敦,
乌厉温敦被岳飞、杨业两人夹击,
九死一生,负伤而逃,
手底下的万余精锐骑兵,
如今只剩下两千多人,
令他屈辱之极,
来到呼韩邪面前,
乌厉温敦羞愧的下马跪下,
泣声道,
“末将无能,连累我军先锋部队,请左贤王责罚。”
呼韩邪见他身上大小创伤十余处,
血满甲胄,淡淡道,
“行了,此事并非你的过错,而是我身为全军统帅的失察,未曾提前探察战场,不想汉军狡诈,居然在马邑战场上布置有奇怪的引火燃料,火势之猛,完全出人预料。”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呼韩邪正说着,
麾下探马来报,
“左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