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渤海,一个胆小甚微,一个趋炎附势,全都放任董卓行事。”
“士族门阀,想来也不过如此,未必胜于我等江湖草莽。”
不一会儿,
潘璋过来禀报道,
“元伯先生,太原祁县王允来了。”
“好,速速将子师请来,上次与他一见,已经有三年多了,不知道他近况如何。”
待到王允来,
他一身灰布袍子,双鬓斑白,
早不复当年讨伐黄巾意气风发的姿态,
反而像个半百而衰的老头,
“元伯、休玄,当日我遭到张让等人的迫害,险些被杀,多亏了你们相救,安全护送我返回太原。”
拱了拱手,
王允向两人拜谢道
“子师客气了,你我都是王氏一脉,况且大家一见如故,亲如兄弟,得知你被相国董卓征辟为掾属,特来道贺。”
闻言,王允无奈道,
“虽然远在并州,但我也听闻了雒阳之变,甚是惭愧,董卓擅权,把持朝政,我忧心于时局才答应相国府的征辟。”
王融颇为敬重王允为人,
宽慰之,
“不需赘言,子师对于汉室的忠诚,我等都清楚,眼下董贼乱国,你自然是要为国尽忠。”
眼神闪过一丝戾芒,
一旁的王雄笑道,
“子师,你有匡扶汉室之心,我与休玄也与董贼有怨,可愿共讨此獠?”
露出了喜色,
王允拱手道,
“求之不得,凭借元伯之谋和休玄之勇,西凉贼寇有何惧之。”
“此言差矣,董卓势大,不可鲁莽行事,子师你要取得他的信任,方能图谋大事。”
当琅琊王氏的王雄、王融与太原王氏的王允三人密谋之际,
雒阳内城里,
已经陷入了兵荒马乱之中,
到处是巡察的西凉兵卒,
有些人便借机生乱,
见此乱象,
曹操带着刘如意急忙赶去乐府,
“孟德,你难道是准备去救万年公主,她可是刺杀董卓的主使者,你不怕触怒西凉众将。”
在马车里,
曹操梳整衣袖,
苦笑道,
“执友,我虽然也担心公主的安危,但我更加担忧莺儿小姐的处境,乐府令桓谭已经董卓下令缉拿的钦犯。”
“身为桓谭义女,她焉能不受牵连,我心甚忧。”
“看来孟德对于莺儿小姐一直是牵肠挂肚。”
“哈哈哈,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