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景桓,听闻你为大单于所救才活到今日,如今你替大单于效力,无可厚非,不过你迎娶解忧公主,是否忘却了在晋阳的妻小?”
“甄姜与嬗儿一直在晋阳城等你回家,你许久未归家,嬗儿已经能够开始读书写字了。”
闻言,霍景桓顿时面露动容之色,常年统兵,出征在外,他最对不起的唯有发妻甄姜,岂能再保持平常之心。
不过哀戚之色在他的脸上一闪而逝,很快又恢复了一脸平淡,冷漠道,
“王爷,景桓一生不负家国,唯负甄姜一人,不过事已至此,追悔无用,请您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善待甄姜。”
“我会修书一封,令她择一良善再嫁。”
霍景桓的话音落下不久,一旁的解忧公主猎骄靡开口道,
“虽然并非我的本意,不过本公主确实抢了别人的丈夫,自会补偿,容我准备三箱金银珠宝,请王爷带给晋阳城的景桓原配,至少可以保她与其子一生富贵。”
猎骄靡锦发飘然,乌云流苏,
身穿狐皮披肩,内着白绢素服
腰细马鬃缠带,脚踏兔绒马靴,
容貌不说绝世,亦是不输一等的美女,
而且心胸远胜一般女子,
刘如意犹记她当年为了掩护呼韩邪大军撤退,独自领八百骑把守偏关,不禁暗暗感慨道,
此女与景桓倒也相配,不过可怜了甄姜还要继续苦等下去,不知道几时景桓才能归汉。
刘如意一脸苦笑道:“公主的心意心领了,不过这恐怕并非甄姜所求。”
皱起凤眉,猎骄靡无奈道,
“那本公主也没有办法了,如今景桓是我的丈夫,我可不会拱手让人,让他跟你走,你且问问大单于跟景桓愿不愿意。”
闻言,呼韩邪哈哈一笑道,
“云中王,你贵为大汉使者,我本应礼待,不过景桓可是通过了南庭王族试炼,获得我御赐金刀的驸马,实在不能割爱。”
一旁的霍景桓更是抽出腰间镶嵌了明珠玛瑙的鎏光金刀,他撤下一截衣袖,“刺啦”一声割断,沉声道,
“曾闻北海名士管宁、华歆有割袍断义之说,今日景桓便效仿大汉名士,将与王爷的情谊,与大汉的关系一刀两断,从此再无瓜葛。”
“若非大单于相救,若非解忧公主庇护,景桓早已经死了,又岂会有今日,请王爷只当霍景桓这个人死了吧。”
话音落下,霍景桓将手中的断袖丢掷于地,之后又抓过猎骄靡转身欲离开王帐。
刘如意立刻将其叫住道,
“且慢,我还有一事想问。”
停下脚步,霍景桓回头皱眉道,
“王爷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