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交给我解决,你带粮车走小道,派人向南宫附近驻兵的潘凤大人求援。”
说罢,赵浮一头扎进人堆,凭借着不俗的身手,他连斩四人于马下,令官军士气大震。
此时,
一人头戴金箍,背备两把戒刀,从陡峭的坡道上跃下,来到赵浮面前,轻笑道,
“看样子,你是头领,你的人头一定很值钱。”
“竟敢抢劫联军粮草,一定不是泛泛之辈,给我报上名来。”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家武松爷爷是也,看看冀州、司隶战事导致多少灾民出现,这些粮草与其送去给联军,不如就地分发给灾民,若是百姓活不下去,来年谁给你们种粮。”
豪迈一笑,武松拔出两柄镔铁雪花戒刀,冲向了马上的赵浮,
“臭小子,你找死!”
武松的武艺不俗,却不善领兵打仗,被刘如意派遣到了校事府担任都尉,与李逵一起负责一线的重要行动。
这次截粮,校事府也参与其中,原本在巨鹿城的武松更是亲率三百死士赶到运粮路线途中设伏,掩护配合。
另一边的程绪率领粮队马车拐入了山麓小道,却在前方看到了一支数百人的黑马骑兵部队,其中为首者却是白马白袍,身材消瘦,气质儒雅。
“陈庆之在此恭候了,龙骧卫,给我杀。”
“诺!”
伴随奔腾的马蹄声,手持马槊的龙骧骑兵部队向程绪等人冲杀而去,看到如此可怕的冲锋,负责押运粮草的程绪不由面露绝望之色。
身为一介文人,他也毅然决然抽出腰间佩剑,高声道,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众军士随我出战。”
但是他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下一刻,一支箭矢就嗖然命中他的胸口,另一边的陈庆之手中拿着一把造型特殊的劲弩,笑道,
“气势可嘉,不过于事无济。”
主帅瞬间被杀,周遭官兵顿时气势大衰,变得更加慌乱,更有甚者夺路而逃,化作鸟兽一般散去。
见此,陈庆之不由轻蔑道,
“韩馥久居冀州,空有名士之称,这次与联军讨伐董卓也是出粮不出兵,妄想保存兵力,坐收渔翁之利,熟不知手下将士缺乏训练,毫无士气,尚不如山野草寇有亡命之心。”
“这等草包,我看这冀州之地早晚将要易手他人,不知道袁绍的手下是否会给我一些惊喜。”
射杀程绪之后,陈庆之开始指挥龙骧骑作战。
“不要与敌人缠斗,更不要追击,我们的目的是军粮,将运粮马车劫走,带不走的粮草则统统烧掉。”
龙骧是刘如意在并州建制八营中的元老部队,与虎贲、骠骑并列,全是骑兵,皆是能战善战的悍卒。
每当部队出现战损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