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反驳起来。
“你瞧瞧树梢上的鸟雀,倘若林中有人埋伏,岂能看见这么多飞鸟,只怕早就惊起,大家跟我上山,贼巢定在深处,我们杀他个措手不及。”
于是乎,潘凤率部入林登山,不过刚刚才到半山腰,他们就看到了被劫的粮车,可是车上的粮草早已经不翼而飞,取而代之是一块块压车的大石头。
潘凤恍然大悟,这才想起之前追击的道路车辙印记为何会如此清晰,原来有人故意为之,他以为有诈,急忙令部下四处观察,不想周围鸦雀无声,只有林间鸟兽作响,毫无敌踪。
这时候,他手下士卒忽然惊慌起来,指着山下大叫道。
“将军快看,山下起火了,我们再不下山,等火势蔓延上来。我们就无处可逃了。”
闻言,之前还轻狂的潘凤一下就失去了威风,他慌忙道,
“下山,速速下山!”
待到狂斧营将士跟随潘凤上气不接下气的狼狈跑到山下,立刻就被以逸待劳的陈庆之以及数百龙骧骑包围起来。
陈庆之银甲白袍,坐在白驹万里云上彬彬有礼道,
“并州晋阳陈庆之在此久候了,多谢阁下入我瓮中,如此真是省去我不少功夫。”
潘凤见他,顿时冒火三丈,举起开山大斧,怒斥道,
“为将者,岂能如此卑鄙,有本事堂堂正正的较量。”
“阁下何故动怒,兵者,诡道也,岂不知孙子的兵法韬略,为将之人,上者谋取,中者兵伐,下者武夺。”
淡淡一笑,陈庆之也不动怒的解释道,
“如果阁下不追来,我的诡计自然也不会得逞,如果阁下够冷静聪明,自然也会明白,凭现在的时节气候,这山火是不可能烧上山的。”
“你在山上看见的大火浓烟,都是我叫将士用枯枝枯叶焚烧,再用大风扇起来的,可惜从并州带的猛火油都用去烧粮草了,否则直接烧死你们倒是更加省事。”
见陈庆之一脸平淡的贬低自己,让手下士气更加低沉,潘凤气的吹胡子瞪眼,头上青筋暴起,他双手持斧上前,高声道,
“你这玩弄诡计的小人,我乃冀州牧韩馥麾下上将潘凤,你可敢上前与我一战。”
“在下不敢!”
“箭矢准备,龙骧骑准备冲阵!”
陈庆之可不算给敌人休息的时间,直接下令道,用一轮铺天盖地的箭雨,以及冲锋的骑兵回答潘凤。
入夜后,冀州清河国南宫县城下,一支百余人的骑兵丢盔弃甲,狼狈而来。
“潘凤大人中了敌人的奸计,被箭矢重伤,传令审配大人速开城门。”
城楼之上的守城县尉定眼观瞧,只见前方被火把簇拥的白马上正是托着生死不明的潘凤,他的后背还插着数根未拔出的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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