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南行唐共有驻军一万八千人。
在姐姐赵爱儿制作的遁甲行兵沙盘上,赵该开始给众人讲解并州军在房山大营的情况。
“根据这些时日探马在房山附近打探的情况,房山大营最少驻扎有并州军万余人,他们白天严守大营不出,却会在晚上派出探马细作,似乎在谋划大行动。”
“而且在太行八陉的飞狐陉、军都陉两处关口,每晚都会有兵马调动,持续向房山大营驻派兵马,甚是奇怪。”
听罢,文丑一拍桌案,桀骜道,
“赵大人,依末将看,明日我们倾巢而出,一举击垮房山大营即可,管它有什么阴谋诡计都没用。”
闻言,众人一阵尴尬,阴夔赶紧示意他闭嘴。
另一侧的韩馥手下,冀州长史耿武却出言讥讽道,
“曾闻袁绍大人麾下颜良文丑乃是无双上将,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所谓勇武,不过是莽夫之举罢了。”
文丑大怒,正要动手,耿武身边一旁的铜甲将军站了起来,厉声道,
“要动手,就让麹义来领教领教。”
三言两语的挑衅,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赵该与公孙续赶紧上前安抚起来,他们知道袁绍与韩馥在明争暗斗,争权夺利,手下谋士武将亦是相互较劲,摩擦不断。
这个时候,赵该麾下的将士前来禀报道,
“赵大人,公孙大人,鲜于银,鲜于辅,齐周三位都尉抓了几名并州军探子,从他们身上受到了机密信件,似乎在传递重要情报。”
“做得好,赐下酒肉慰劳,赶紧审问探子,并将信件呈上来。”
很快,文丑、麹义就忘记了彼此的矛盾,被眼前敌人的消息吸引。
难道信件,赵该迅速摊开在桌案上,供众人观瞧,不过马上兴致勃勃的几人就陷入了沉默,文丑瞪大了眼睛,郁闷道,
“邪门了,老子又不是不认识字,为什么完全看不懂信上写的内容。”
公孙续看了几眼,说道,
“这里面都是些毫无语序的字夹杂数字。”
在场之人,只有阴夔、赵爱儿两人立马就看出了玄机,赵爱儿碍于身份,并未第一时间发言,阴夔得以开口解释道,
“诸位大人,如果在下没有猜错,这些是加密的文字,需要特殊的算法进行破译,而且还需要一份译本才能顺利翻译出来。”
“译本?”
赵该一脸狐疑道,
这时候,抓住探子的刘虞军都尉齐周从怀中掏出了一本《韬略》,开口道,
“先生所言,可是此物,这是我从探子身上连通信件一起发现的,起初以为只是一部寻常兵书,并非在意。”
拿过《韬略》,阴夔大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