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桥直奔九曲河右岸的营寨而去,当他遥看营寨大门,见火光攒动,马拒林立,不禁暗暗皱眉。
“高览不亏是河北名将,营寨防守布局如此严密,想要从正面冲进去还真是不容易。”
“不能白白折损人手冲阵,随我游走到侧翼查看,另外在箭矢上涂抹猛火油,向营寨抛射,骚扰敌军。”
一时间,八百虎威骑的士兵纷纷拿出弓矢,开始射出一轮又一轮的箭雨。
待张辽带兵绕到营寨侧翼,看见营寨侧门的防守非常空虚,竟只有十几个士兵把守,门前的马拒也只有一排。
见状,虎威骑都尉当即建议道,
“将军,此地守备不足,我们正好可以杀入!”
“兵法有云,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皆为诈敌之道,此地看似空虚,实则比正门更加危险,随我绕到下一座营寨瞧瞧。”
张辽的话音落下不久,虎威骑方才跑出百米远,突然变故横生。
“腾”的一声,伴随几下绳颤,埋在地上用砂土掩盖的一条粗壮麻绳突然被拉起,让猝不及防的虎威骑前军人仰马翻。
“大家小心,有绊马索!”
一声大喝,张辽急忙策住缰绳,让胯下的良驹沙里飞一跃而起,跳过绊马索。
此时,未等摔倒的虎威骑重新上马,左右两翼突然传出声震云霄的喊杀,数百步骑伏兵冲出,手中是明晃晃的大刀与长枪。
为首者赫然是前几日在解渎亭中了郭淮、王凌伏兵的白马义从大将田楷,他一脸畅快道,
“逆贼速来受死,今日我田楷就要一雪前耻,让你们瞧瞧白马义从的厉害。”
说罢,田楷高举蛇镰枪向张辽策马刺来,后者不敢大意,拍马迎上,以手中月牙戟相抗。
身为白马老将,常年与塞外的鲜卑人交战,田楷膂力过人,枪法更是精妙,不是三五招就能够击败的敌人。
不过张辽更不简单,交手数招之后,他便看出了田楷招式的破绽,全力猛攻其左侧,打得田楷节节败退,一时竟然无法招架。
策马后退拉开距离,田楷啐了一口,恼怒道,
“该死,若非之前中伏导致左臂受伤,岂会让你猖狂!”
“战场之上,谁管你受伤与否,下地狱后悔去吧!”
暴喝一声,张辽双腿一夹马腹,手中月牙戟向田楷猛攻而去,杀招尽出,意在取其性命。
千钧一发之际,一人一马带着援兵杀出,以护手鬼头双刀将张辽的长戟架住隔开,大喊道,
“田楷莫慌,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少主!”
来人正是公孙瓒之子公孙续,他见此地喊杀震天,火光闪动,便知道敌军已经中伏,于是迅速领兵来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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