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着关东军,以显示西凉军团的威武。
此时,西凉大将李傕站了出来,向董卓献媚道,
“相国,末将前日得了几位歌姬与舞姬,今日不妨召见她们前来为众将起舞以助酒兴。”
闻言,董卓大喜道,
“好,李傕此举甚好,美酒岂能少了美人作陪,哈哈哈!”
不一会儿,几名妖娆娇媚的舞姬簇拥着一名歌姬入内,一时间,空气除了酒香,还飘荡一阵胭脂浓粉的香氛。
莺吟燕舞,靡靡之音,令西凉众将的兴致更高,不过旋然,歌姬的曲调一变,竟然唱起哀怨婉转的思乡曲,宛如殷切盼望丈夫归来的怨妇。
“離鄉,父何樣?
離父,妻何樣?
離妻,子何樣?
離家男兒,念親呼?
念親呼?
哀哀父母,生我劬勞,踄彼岵兮,瞻望父兮。
離家男兒,想妻乎?
想妻乎?
明月何皎,照妻羅床,夫見君子,淑之調飢。
離家男兒,憶子乎?
憶子乎?
子愛父慈,子愛父嚴,無父何怙,無父何伺。
生離是苦,死別是苦,無親是苦,無妻是苦,無子是苦
無家更是苦。”
悲伤的思乡厌战之曲,令正在饮酒的西凉将士们不禁潸然泪下,对他们而言,从西凉之地来到雒阳,离家已有数年,早不知家乡父老妻子的音容。
虽然引起了西凉将士的思乡愁绪,不过一曲作罢后,歌姬并未停下来,反而又用略带伤怀的哀音唱道,
“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
“道逢乡里人,家中有阿谁?”
“遥看是君家,松柏冢累累。”
“兔从狗窦入……”
歌姬之音尚未落下,只听堂上“铿锵”之声响起,一人抽出腰间佩剑,赫然向歌姬一剑刺去,正中胸膛,顿时血染红杉罗裳。
伴随四周舞女的惊骇尖叫奔跑,其人却是举剑大骂道,
“此等妖女以靡靡之音扰乱我西凉军心,众将何故不杀之。”
来人正是刚刚从偏厅入内的李儒,他虽然是一介文臣,但是出身西凉,持剑杀一女流,如同斩鸡屠狗。
被杀的歌女乃是李傕爱心的侍妾,他立刻大怒道,
“李文优,你这是何意,竟敢公然在相国面前拔剑杀人,你欲反乎?”
“李傕,你焉敢问罪于我,身为相国的左膀右臂,你不思尽忠效力于军前,反而让妖女出来蛊惑军心,当治你扇动之罪。”
看见自己的文武之臣争斗,董卓当即皱眉,出来劝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