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面都不露。
想来想去,实在是猜不到对方是谁,陶谦只能叹一口气,看来,对方当真是没有一丁点露面的意思了。
两日后,曹操果然打到了徐州城门口。
他连日征战,但凭着满腔的怒火,竟然没有一丝丝的疲惫,到了徐州城门口,只整顿半日,就率领将士在城门口叫起阵来。
“将军,你看!”
曹操一身素缟,正要叫阵,忽听手下指向了城头,他定睛一看,也是一愣。
只见城头之上挂着个人头,旁边生怕别人不知道何意似的,还挂着一条竖幅。
只见上面写着:张闿乱杀无辜,罪该万死!
再看城头门口,还插上了两杆白旗,上面写着大大的曹字。
这是什么意思!
把人杀了,又在这里假惺惺的吊唁?
他正疑惑着的时候,徐州城的城门忽然开了,陶谦带领着一众人马,亲自从城里走了出来。
远远的,陶谦就开始呼喊:“阁下可是曹孟德曹将军?”
曹操冷哼一声,没有答话。
其实陶谦也是明知故问,曹操都在城门外修整半日的时间了,陶谦怎么可能不知道?
“咳咳,曹将军,陶某愧对于你啊!老太爷前些日子从陶某此处经过,陶某诚心接待,哪知道手下出了个叛徒张闿,竟然杀人越货之后逃走。”
“此事一出,我是痛心疾首,连忙命人追捕张闿。”
“这不是,他项上人头已经被我取下,老太爷的杀身之仇也终于报了。”
他满心指望自己这出苦肉计一唱,曹操就能放过他。
哪知,曹操却是直接冷哼:“陶谦,你且住口!今日我来徐州,就是为了取你的项上人头,以祭我父亲的在天之灵!”
“你休得再废话!”
陶谦一怔,瞬间慌了。
他扭头看向白起:“这,公孙兄,你出的这法子不管用啊!”
他杀了张闿,也厚葬了曹崧,怎么曹操还是要杀他?
白起却懒得看他,一双眼睛只盯着曹操,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既然陶谦已经解释清楚,杀曹崧的人也已经伏法,曹操却仍然坚持要杀了陶谦。
什么目的,不言而喻。
只怕给父亲报仇只是个幌子,曹操真正的目的,还是杀了陶谦,抢走徐州这块地界。
怪不得主公总是说他奸雄!
连自己的父亲都能拿出来当幌子,还真够奸的!
“大人不必惊慌,既然曹操想要开战。那就不妨开战。不过,这第一战,由在下替大人出面。”
“你?”
陶谦一怔,没想到这公孙起这么讲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