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放南下,不论于情于理,都要先去拜见陈温。
寿春城。
陈温很热情的将陈放请进府中,论辈分陈温其实是陈放的族叔,所以应该称呼陈放为族侄。
但他并没有称呼陈放为族侄或是贤侄,而是向其他陈家子弟一样,称呼他为公子,态度极其恭敬。
大凡能在官场上混出成绩的人,对上下尊卑关系都是很敏感的。
他们绝不会因为自己的长官年纪比自己小,辈分比自己低,就觉得对长官行礼有任何不对。
因为官场上,看的从来不是年纪和辈分,而是权势和力量。
陈放虽然不是陈温的上官,但他已经是陈家内部公认的绝对核心。
所以从陈家内部来说,他的地位要在陈温之上。
而与此同时,陈家目前所拥有的力量,也远远不是陈温所能相比的。
因此,不论是地位,还是实力,皆在陈放之下的陈温,尽管是陈放的族叔,却依然要毕恭毕敬!
刺史府客厅内。
陈温和陈放分主宾落座,先喝了一口茶。
然后陈温说道:“寿春是扬州治所,也是扬州第一大城,这里有人口五十万,繁华程度不在平舆县城之下!
公子初来寿春,可一定要多留些时日,让我好好招待一番!”
“叔父盛情,小侄心领了,但如今有要事,实在不能耽搁,只能以后再找机会享受叔父的款待了。”陈放委婉拒绝道。
于是陈温就坡下驴,话题一转,说道:“公子言之有理,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先谈正事吧。”
“叔父明见,小侄正想听叔父讲解一下,当前扬州和吴郡分家的局势。”陈放说道。
陈温闻言脸上不由露出怅然的神色,苦笑道:“要说当前扬州和吴郡分家的局势,可都是不太好啊。”
“愿闻其详!”陈放连忙问道。
陈温说道:“公子知道,我是在三年前,孤身上任扬州刺史的。
这刺史与州牧不同,并没有处理地方具体事务的权利,只能巡查官员,起监督作用。
再加上我是孤身上任,身边没有嫡系势力,所以名为扬州刺史,但实际上根本无法掌控扬州。
数月前,族中作出分家的决定,派出部分子弟来扬州建立分家。
这于我而言,其实大有裨益,因为我终于有了可以依靠的嫡系势力。”
“如此说来,叔父目前的情况,当是比数月之前更好才对,怎么看叔父神情,反而有更差的意思呢?”陈放问道。
陈温苦笑道:“族中子弟刚来的时候,我的情况的确是大有改观,我麾下有了嫡系势力,便可以去争夺扬州的实际权力。
而分家子弟有我这位刺史庇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