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淡淡说道。
甘宁奇怪的看着陈放一眼,说道:“看你应该也是世家子弟吧,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一种米还能养百种人呢,同为世家子弟,自然也有不同的想法。
在我看来,根据人掌握的财富和权势,人的确是有等级之分的。
但在人格上,却是平等的。
不管你是皇帝也好,还是乞丐也好,本质来说,你都是人。
从九州万族的角度来看,但凡为人者,皆是同族!
争夺利益这种事,随处可见,并不只局限于人族之间。
但同族之中争夺利益,还是要有些底线的。
动不动就掀起杀戮,尤其还是杀戮手无寸铁的百姓,那就是该死!
这件事曲阿县令怎么说?”陈放淡淡说道。
甘宁冷哼道:“他能怎么说,这曲阿县令跟赵家乃是姻亲,一丘之貂,自是亲亲相隐了!”
陈放点点头,转身对孙策说道:“伯符,去曲阿城中,将赵家族长和曲阿县令的人头带回来。”
“喏!”孙策躬身行礼,然后翻身上马,冲向不远处的曲阿县城。
曲阿县城刚死里逃生,被神威营从死亡边缘拉回来,此时正打开城门,走出几个身穿朝廷官服的人。
他们向神威营走去,估计是想表示感激。
孙策冲到他们身边,开口问了两句,然后便果断出手,长枪挑杀两人,用刀砍下这两人的脑袋,然后返回来。
“公子,这便是曲阿县令与赵家族长的人头!”孙策将两个人头扔在地上,然后说道。
陈放问甘宁道:“可是他们?”
“不错,正是他们!”甘宁看了地上的人头一眼,然后说道。
陈放笑道:“那可曾是出气了?”
“也只是出气而已,人死不能复生,那些被他们祸害死的百姓,终究是活不了了。”甘宁叹道。
陈放笑道:“所以说呀,以暴易暴,只能出气。你若真想为做点有价值的事情,还是要走正途,行王道!”
“何为正途?何为王道?”甘宁问道。
陈放说道:“做官!做文官,可以治理地方,惩治不法豪强。做武官可以保境安民,守护一方平安。”
“可如何才能做官?以我出身,根本不受看重!”甘宁叹道。
陈放说道:“我乃豫州陈放,我父陈远乃是豫州牧,若你愿意投靠我,我可让父亲任命你为军司马。”
“蒙公子不弃,末将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甘宁跪在地上,沉声说道。
陈放大笑,扶起甘宁说道:“能得兴霸效力,真乃天助我也!”
随后传令神威营,让他们释放那些俘虏的锦帆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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