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师姐,这都是她的命,谁让她口无遮拦得罪了炼器峰的君古灵呢?”
关烟儿皱紧了眉头,似乎是在回想这个人是谁。
“君古灵?”
君兰月诧异的抬起头,“烟儿师姐不知道前些天发生的事儿吗?”
“我知道,知道个屁啊?那天我本想着去找顾临渊报仇的,结果半路碰到了我爹,直接被他给绑回了洞府,这不我刚解开封印就来找他报仇了吗?”
说到这儿关烟儿那叫一个气,“可我找了他三天,愣是一个人影都没看见,都要气死我了---”
君兰月一听眼珠子一转,故作惊讶的道:“啊?这样啊?那你去炼器峰找过了吗?他平时跟炼器峰的君古灵来往最为密切。”
“君古灵?怎么又是她???我想起来了---,就是引得我哥哥跟那个姓顾的打生死擂的罪魁祸首对不对?”
关烟儿恍然大悟,而君兰月眼中闪过一抹得逞之色,不过很快遮掩了下去,面上则是一副紧张的模样为君古灵辩解道:“罪魁祸首到也不至于,不过,这件事确实因她而起---”
“哼,你少在这儿当好人,本姑娘说她是,她便是。”
关烟儿冷眸一撇,“还傻楞着干什么?走啊,去炼器峰---”
“我,我也去?”
君兰月一脸诧异,而关烟儿直接冷着脸,“当然,本姑娘又不认识什么君古灵。”
“可,我还有---”
“什么事儿能比我的事儿还重要?赶紧走--”
君兰月被这般呼来喝去顿时脸色难看起来,双手紧紧的抓着衣裙,可这个关烟儿是宗门出了名的嚣张跋扈。
她师尊又被罚去了思过崖,如今根本没人给她做主,她最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能上了关烟儿的飞剑。
而正在前方操控飞剑的关烟儿美眸中闪过一抹不屑。
她是性子火爆又冲动,但是她又不傻。
既然她妹妹被父亲罚去了灵石矿当杂役,那定是因为她妹妹有错。
既然有错,还聂窜着哥哥给她出头,那就是其心可诛。
又想到之前她说的那番话。
虽然句句属实,可也不乏想把她当刀使的打算。
哼--
既想挑拨,又想隐于人后?
哪有那么美的事儿?
不过,对于君兰月这点伎俩,关烟儿不屑理会,要不是自家哥哥对这个女人有点意思,要不是她有个当长老的师父,关烟儿早就教训她了。
虽然十分不喜,可这跟她去找顾临渊麻烦却一点也不冲突。
敢伤她哥哥之人,必将要付出代价。
......
山门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