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火石、茅草却是不见踪迹。
再看看一帮正在辛勤工作,注意力却放在了这边的仆妇、帮佣们。王宇哪里还不知道这是人家故意使得坏。
二管家三角眼一翻,悠然道:“据说,古人都是靠钻木取火的。”
“不错,不错,二管家说的对,姑爷,你看我们木柴都帮您准备好了……”一帮厨娘、仆役摆出看好戏的架势。
王宇看着一众表面热情、内心悸动的仆妇、帮佣们惊呆了。
你们得多么缺少当坏人的天赋?
要不要哥帮你们支几招?
就这种幼稚园恶作剧一般的刁难,王宇都不好意思针锋相对。
随手撕了几页书,王宇从袖子里掏出了火折子迎风甩了甩,直接就把纸张点燃了,然后压上了几块木头。
就在众人觉得火焰会被木柴压灭时,王宇又从油罐子舀了一勺子菜油,慢慢的淋在了火焰上,火焰先是一暗,随着菜油在木柴上分散溅落,火焰一下子就蹿了起来。
藏起稻草、火镰的仆妇脸上发烫,人家的火折子可是上等货,撕书引火的奢侈更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这种行为,大抵跟拿大额美钞点烟没区别。
一时间厨房内雅雀无声,众多想要堪磨王宇的仆妇感受到了来自于阶级的恶意。
你以为骑走了人家的自行车,人家就得腿着去菜市场,谁知人家竟然有专门的smart买菜车。
“果然,书中自有火焰山!现在终于可以好好烤烤火了,这天真冷!”
王宇微笑着,搬过一个蒲团,坐在灶台边,一边看书,一边烤火。
这下一些人坐不住了,把烧火当成了烤火,王宇受到的折辱还能叫折辱吗?
“二管事放心,且看老娘的手段!”
一个中年仆妇越众而出,走了过来,斜眼看着王宇,口中高声道:“姑爷,萧家虽然家大业大,也不够你这么烧的!”
王宇微笑道:“那又如何,我就是烧了,你能怎滴?打我呀!”
王宇说着,还把脸伸了出去,活脱脱一幅小人嘴脸,一幅你就是不敢打我的样子,十分欠抽!
中年仆妇色变,很想豁出去一巴掌冲着那厮抽过去,却强自忍耐,就连嘴上还不敢冒脏字,竟是拿王宇混不吝的架势毫无办法。
“以奴凌主,斩立决!”这则帝国铁律仆役们上岗前都是学过的。
中年仆妇被王宇弄得手足无措,跳着脚转了两圈,听到有人在小声嘀咕“败家”瞬间想到了对策。
中年仆妇对王宇怒斥道:“你这是败家,你这是损害萧家家产,我要告诉老爷!对,我这就告诉老爷去!”
中年仆妇越说嗓门越大,仿佛找到了整治王宇的办法,双眼兴奋的发亮。
“